“操!哪来的死狗!”
壮汉吃痛,抬腿就想把狼崽子踹飞。
但那小畜生随了它祖宗大白的狠劲,死咬着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
“好儿子,咬得好!”
林山大笑一声,手里那根枣木拐杖猛地抡圆了。
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啸。
“啪!”
拐杖头结结实实地抽在右边那个正扯渔网的壮汉脸上。
那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鼻梁骨当场塌陷,仰面栽倒在雪地里。
面具男刚撕开渔网,眼前就一花。
林山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已经凑到了他跟前。
“就你这准头,还玩枪呢?”
林山一巴掌拍在面具男握枪的手腕上。
咔嚓。
手腕脱臼的声音清脆悦耳。
格洛克掉在雪窝子里,连个响都没听见。
“啊——!”
面具男惨叫着捂住手腕,连连后退。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动作能这么快!
“狙击手!开火!打死这老不死的!”
面具男冲着院子外头的松树林疯狂大喊。
风雪依旧。
松树林里静悄悄的,连只鸟都没惊飞。
别说枪声了,连个回音都没有。
面具男傻眼了。
他咽了口唾沫,不死心地按住耳麦。
“一号!二号!听到回话!干掉他!”
耳麦里传来一阵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然后,是一个带着浓重东北碴子的粗犷声音。
“别喊了,你那几个瞎子兄弟,正趴在雪坑里啃冰碴子呢。”
面具男浑身一僵。
院墙外面,韩小虎穿着一身破棉袄,手里拎着两把带着瞄准镜的狙击步枪,翻身跳了进来。
他把枪随手扔在雪地上,拍了拍手上的泥巴。
“山子哥,这帮孙子还真会挑地方。趴在老赵头家的苞米堆后头,冻得跟孙子似的。”
韩小虎走过去,一脚踹在面具男膝盖弯里,把他踹得跪在地上。
“我带了几个兄弟摸过去,一人一闷棍,全撂倒了。连那根破天线都给扯了。”
面具男瘫在地上,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人。
他引以为傲的战术小队。
他花重金聘请的外籍狙击手。
就这么……没了?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