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少了好多！

但看着周围同学们兴奋的脸庞，感受着台下那尚未平息的掌声，她又觉得……似乎值得。

沈清歌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狂欢：“安静。整理仪容，有序返回座位。晚会尚未结束。”

她的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让高涨的情绪冷静下来。新生们这才想起纪律，连忙整理了一下因表演而略显凌乱的作训服，压下兴奋，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排着队从侧门悄无声息地返回观众席。

他们坐下时，能明显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变得截然不同，充满了好奇、探究和尊重。

最后一个节目是基地文工团带来的舞蹈，同样精彩，但在文学系那场石破天惊的演出之后，似乎总是差了点意味。

晚会最终在热烈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散场时，人流如潮。各系新生们一边往外走，一边仍在兴奋地讨论着今晚的节目，尤其是文学系的《错位时空》。

“那个异象太绝了！我都看哭了！”

“歌词写得好，唱得也好！表演的也好！”

“原来文学家这么牛！”

“苏白？S级那个？”

“怪不得……”

苏白和文学系的同学们走在人群中，听着周围的议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苏白。”沈清歌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她不知何时走到了苏白身边，步伐与她保持一致。

“教官？”苏白侧头看她。

沈清歌目视前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最后的异象扩张，是怎么回事？你的源力消耗远超预期，需要补充能量吗？”

苏白心里一紧，她含糊道：“可能是看到大家的反应，还有……想到墓地那些……情绪有点激动，没控制住。”

沈清歌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性。过了一会儿，她才道：“下次注意控制。过度的力量透支并非好事。没事的，嘿嘿，睡一晚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