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同辈里的小孩,是同龄人中的长辈。
他哪也不靠。
敢和他玩的,他看不上;其他的,都不敢跟他玩。
他和孟颖像是寂寞生活中的两个极端。
孟颖在极端的这头,他在极端的那头。
孟颖想要人与她亲密的玩耍,所以整天想象出好多各式各样的人与她来往。
季泽则享受寂寞,把寂静吞下,化为刻苦学习的能量。
孟颖:“……再加上他应该本来就挺聪明的,所以很快就去国外常青藤念书了。”
这次碰上他,应该是念完回来了。
但孟颖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几年,就已经是博士了。
孟颖的嘴唇惊讶的唇瓣张张合合,半天吭不出一声。
漂亮的法式庄园系餐厅里,到处花团锦簇,孟颖的尴尬却无所遁形。
孟颖:“所以我是我们几个里最文盲的?”
云朵哈哈哈:“不不不。”
她肯定比孟颖更文盲。
她迟迟没决定好到底出不出国留学,就是因为她的外语差劲得不行。
赵之南贴身辅导都没有办法。
孟颖让她展开说说怎么个贴身辅导的,云朵就开始难为情的扯孟颖的脸颊。
两个姑娘在那拉拉扯扯,你推我搡,闹得开开心心,季泽沉默地拿起手边的咖啡,默默饮下一口,默默微笑。
笑容又淡又僵。
闹了一会儿后,孟颖对云朵说:“说真的,我给你请个私教吧,你总得要去留学的。”
音乐殿堂的求学和登顶之路,向来不在华国。
大家都知道,云朵有一天,一定得去欧洲那几个音乐学院。
甚至已经开始有学院向云朵递出了橄榄枝。
赵之南对于未来的规划,也因为云朵一定会转换生活学习的地图,而腾出了三四年不确定的时间。
孟颖听着很开心:“你们是不是一到法定年龄就准备去结婚啊?”
云朵点头,很坚定的说:“对。”
一直很没存在感的季泽突然出声,问:“不觉得这样很无趣吗?”
云朵:“啊?”
季泽缓缓开口:“因为认识得早,所以就觉得他是最好的。万一,他不是最好的呢?”
世界上有这么多选择,为什么急匆匆的认为,他就是最好的?急匆匆的选定他?
万一,还有更好的更适合的呢?
孟颖听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