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两人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江听白又悄悄伸手勾他的手指。
温辞有些疑惑的偏头看他:“怎么了?”
江听白轻咳一声,红着耳朵尖又提起了刚才的事情:
“义父,方才你说要和我成婚,这话是作数的吧?”
江听白小心翼翼,将温辞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生怕他会拒绝自己。
方才温辞表达出想要让他成婚的念头时,他并没有往温辞身上想过。
不仅仅是因为温辞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给他留下了阴影,更是因为他们两个的身份。
男子与男子在一起的事情虽然少之又少,但也并非没有,大部分人都能够接受。
可温辞和他之间毕竟隔着另外一层关系。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他们之间却是一层比师徒之间要更为亲密的关系。
若是他们真的成婚,怕是会被世人所不容。
江听白不在乎别人会用什么样的目光看他,却怕从温辞的眼中看到厌恶。
动心的人是他,错的人是他,强迫温辞的人也是他。
江听白从没想过温辞能够给自己一个名分,也没有想过他会主动提出与自己成婚。
能够用些手段将温辞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强行让他接纳自己,就已经是他这辈子所唯一渴求的事。
至于其他,他根本不敢再想半分。
但温辞不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