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往年的殿试题目,也被江晏翻出来讨论一番。
“阿晏觉得今年的殿试题目会与什么相关?”楚云昭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笑着道。
“从往年的习惯来说,殿试题目从当年的事件下手最有可能。”
江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
这种题目猜起来很容易,但答得好难,答得刚好被皇帝看中更难。
一个是被提出来的问题可能已经解决,想要按部就班在原来的方案上做延伸……肯定是不会得好名次的。
但想要创新,又是新的难题。
“这么算的话,今年的题目总不能是出跟谋反有关的题目吧?”
“也不是没可能。”楚云昭挑了挑眉。
要是真是这种类型的策论,那难度可就不只是翻倍那么简单了。
一个答得不好的话,名次且不论,被下大狱也不是没可能。
江晏是不担心这个的,甚至还很有兴趣地跟楚云昭讨论起了这个话题。
……
一直到会试结束后的半个月,四月二十那天半夜,外面的街道上隐隐传来一些铁甲交加的嘈杂声。
楚云昭在第一时间睁开眼,看了一眼江晏皱眉的样子,直接给卧房内设了个隔音结界。
旋即自己起身走了出去,刚好碰到王贺带着几个小厮拿起武器的样子。
“楚先生,”王贺神色严肃地跟楚云昭打了声招呼,“小晏他?”
前些日子,楚云昭就提醒过,近期会有乱子发生。
因此在听到外面的动静的第一时间,王贺就招呼着宅子内的小厮醒来拿东西堵住了门,又守在这边戒备了起来。
“阿晏在休息,不吵他了。”
楚云昭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大门的方向。
成王要图个好名声,直接入户的可能性不大。
恒朝皇帝那边也做了准备,倒没什么太担心的。
以防万一,楚云昭还是直接在江宅附近设了个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