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则是一晚上没回张家别墅。昨晚和兄弟们喝酒到十点多,最后干脆就和衣在工棚的板床上睡了。
醒来时,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疲惫,但眼神已然恢复了清明。
唐卓龙递给他一根烟,自己也点上,望着空旷的工地,沉声道:“解决了材料问题,后面肯定还会冒出别的幺蛾子。蒋正立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江林深吸一口烟,点了点头,眉头紧锁:“唉,是啊。强龙难压地头蛇。得尽快在这边搭上点过硬的关系,光靠我大舅哥的人脉还不够稳。要不然,真是寸步难行啊。”
他感受到了在没有根基的陌生之地开拓事业的艰难。
旁边板床上,姜勇和葫芦还在呼呼大睡,鼾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工地入口处戛然而止。
工棚里的几人都是一愣。紧接着,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面色严肃地走进了工棚。
为首的一名警官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刚起床、看起来像是主事人的江林身上,开口问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江林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保持镇定,跨前一步:“我是,江林。警官,有什么事吗?”
警官拿出笔记本,例行公事地问道:“孙雨棋,认识吗?”
“孙雨棋?” 江林皱起眉头,仔细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
印象里是那个昨天才来工地报到、脸上还带着稚气和狠劲的青年。
“好像……是在我们工地干活的,昨天刚来的。怎么了警官?”
“他涉嫌昨晚在敦煌夜总会的一起故意伤害和抢劫案,手段比较恶劣,用螺丝刀将人捅成重伤,并抢走现金三万多元。” 警官语气严肃,“我们现在需要找到他。你能联系上他吗?或者知道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