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从今往后,在必要的时候帮我一把,当然,我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当我需要有人站出来说句话,或者行个方便的时候,你能伸出援手,拉我一把。”
他话锋一转,也给出了甜头:
“你放心,规矩我懂。肯定不能让你白帮忙。该有的‘辛苦费’,一分不会少,只会比别人更多。”
孟宪正听着这赤裸裸的交易,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把柄在人手,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他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三个字:
“没……问题。”
“很好。”江林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那孟局您……好好休息,压压惊。我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他不再多看失魂落魄的孟宪正一眼,招呼上姚军旗和所有手下,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出了包房。
厚重的包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仿佛彻底关上了孟宪正曾经的仕途和尊严。
他独自一人瘫坐在凌乱的大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江林面无表情地走出包房,下楼,径直推开了经理办公室的门。
徐祥坤、小德和鸡哥都在里面等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江林没多废话,直接将那枚小小的摄像头原件扔给了鸡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鸡哥,这东西你收好。老规矩,多弄几个备份,存在不同的地方,确保万无一失。”
鸡哥接过这烫手的山芋,凝重地点点头:“明白,放心。”
一旁的小德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不解,忍不住问道:
“哥,我有点没想通。咱们既然都备份了,为啥不干脆把原件还给孟宪正?还能卖他个人情,让他觉得咱们办事讲究。”
江林正低头用纸巾擦拭着刚才在楼上沾了点灰尘的皮鞋,闻言动作没停,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头也不抬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