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地抽着烟，看着窗外包T的天空。阳光很好，照在城市的高楼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过了很久，烟快要燃尽时，他才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江林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江湖就是这样。你不狠，别人就会对你狠。”

江林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周墨说得对。

可知道对，不代表能接受。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区别，也是他们必须共同面对的困境。

烟头在烟灰缸里被按灭，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响。

会议室里重新陷入沉默。窗外的城市依然喧嚣，车流如织，人潮涌动。。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而他们能做的，只有继续走下去，在血腥与道义之间，寻找那个微妙的、随时可能崩塌的平衡点。

这时江林兜里的手机响了，江林掏出手机接听：“天翼...”

“你这次弄的太大了！你将内部分裂平息了现在公司你一言九鼎，巩固了你的地位，可你一样也被盯上了！”电话那头彭天翼喊道。

江林揉着太阳穴走到一边：“呵呵，你有听到现在风吹草动了？”

“别笑嘻嘻的了，上面有人已经盯上你了，只要他们想随时可以让你下课，出去躲躲吧。”

“躲？难道我也要灰溜溜跑出国门？”江林质问。

“唉，还没那么严重，目前只是盯上你还没有要对你动手的意思，你最好换个城市消停一段时间。”彭天翼叹息出声。

“我走不了，陈野带来血淋淋的教训你也看到了，我要是在走悲剧会不会再次上演？”

“我真服了，江林我特么就是欠你的，行了我帮你想办法，你最好少蹦哒。”接着彭天翼像是想起什么：“对了，出门最好带着人，赵笙和肯定会对你出手的。”

“赵笙和你是授意我捅咕的，你必须给我解决这个麻烦，不然我去上京抽你屁股。”江林说道。

“艹！我就该你的。”说完彭天翼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