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处，敖夜的分魂正一掌拍碎一座百米高的宙斯金像——神像崩塌的瞬间，宙斯身躯明显晃了一下，吼声里透出痛苦的狂怒。

雅典娜瞳孔收缩。

她从未想过，有人能这样对抗宙斯。更未想过，有人敢直接摧毁信仰根基——那是神只的力量源泉，是比神体更根本的东西。

“你看，”敖夜的声音平静，“他的强大，一半来自信仰，一半来自你们这些主神的服从。现在这两样都在消失。

雅典娜，你要明白，当信仰源于压迫时，那信仰就是虚无的幻梦，一触即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一阵海风吹卷，吹散了周遭的残余神威。

雅典娜看着光影中宙斯渐渐迟缓的动作，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才刚诞生不久时，曾偷偷溜到山脚下的“人间”。

那是一个小渔村。

村民们正在祭祀，把最好的鱼获献给海神波塞冬，并且需要一名甚至多名少女终身为波塞冬守身，侍奉冰冷的神像。

那时，一个孩子拉着母亲的衣角质问：“为什么「神」动不动就发起灾难，我们却还要向「神」祭祀？”

母亲顿时捂住孩子的嘴，脸色苍白地望向大海、天空。

当时雅典娜隐身在一旁，心里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雅典娜，如果你肯答应，”敖夜继续说，“那么希腊还是希腊，奥林匹斯山还是奥林匹斯山。

你要的文明与法典，可以推行；

你要的真心信仰，可以去争取。

我们除了六成香火之外，什么都不要，你拥有高度自治权。”

“……”

雅典娜转头看向他，沉默不语。

“我们大夏之所以索要六成香火，是为了维持天地秩序，除此之外，希腊的事情，都是你说了算。”熬夜顿了顿，“包括重建一座没有宙斯暴政的奥林匹斯。

或者……

你可以把希腊的国名改名为雅典，让首都与国名高度统一，让你的功绩被千秋万代的希腊人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