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人了？

子坤坐在宽大的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是滔天的怒意和更深的疑惑。

耗费如此大的力气，统治了两个世界，结果就换来一句“查无此人”？

“穿梭空间……逃到现实世界？” 子坤低声自语，想到了钟楼老者的话。“表子”是通往现实世界的钥匙，那老瘸子如果知道“表子”的秘密，甚至可能拥有部分相关的能力或知识，那他是否有可能……提前找到了使用“钥匙”的方法，或者，本身就与“钥匙”有关联，从而躲进了那个被遗弃的、辐射弥漫的现实世界？

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否则，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如此天罗地网下消失得这么彻底？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得如此干净？

“现实世界……” 子坤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看来，寻找“表子”和寻找老瘸子，最终指向了同一个地方——那个被核战摧毁的旧地球。

但如何前往现实世界？钥匙是“表子”，而“表子”不知所踪。

或许……那个老瘸子的消失方式本身，就是一条线索？他既然能“不存在”，是否意味着他掌握了某种绕过“钥匙”、或者临时利用“钥匙”力量的方法？

子坤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个被他强行捏合在一起、却依旧暗流涌动的畸形世界。慢生活与快节奏，奢华与贫瘠，都在他的阴影之下。

“老东西……你以为躲到现实世界就安全了？” 子坤眼中血光隐现，他转过身，对着恭敬侍立、大气不敢出的沃尔特和魏斯，下达了新的命令：

“听着，搜索方向改变。从今天起，动用一切资源，给我调查所有与‘现实世界’、‘旧地球’、‘辐射废土’、‘空间异常’、‘非正常消失’有关的传说、记录、遗迹、甚至疯子的胡言乱语！重点是最近几十年，有没有类似的‘人间蒸发’事件，或者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空间现象。特别是……与钟表、时间、齿轮、怀表等符号相关的异常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