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你去哪儿?
“旅长,阵地就交给您了,我得去瞧瞧小鬼子的飞机残骸,那可是稀罕玩意儿!”
“咱还从没摸过飞机呢,这回可得开开眼!”
陈旅长苦笑着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指挥战士们加紧运送物资。
打了这么大一场胜仗,就让李云龙去疯吧,管得太死反而不美。
另一头,孔昊刚回来就被队员们团团围住。
“队长,刚才那两架鬼子轰炸机是您干的吧?”
见孔昊点头,众人顿时欢呼雀跃。
“详细情况回头再聊,现在要紧的是把飞机残骸里的好东西都搬走,可不能浪费!”
等李云龙赶到时,孔昊正带着特战队拆卸飞机部件。
“那挺77毫米航空机枪必须完整拆下来,连同弹药一起带走。”
“这种重机枪改改就能当高射机枪用,以后打飞机派得上用场。”
“还有飞机里剩下的航空汽油,也得想办法弄回去,这东西金贵着呢。”
见到孔昊,李云龙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小孔,真有你的!那两道白光是不是你们特战队搞的?快跟老子说说,到底是啥宝贝,能把鬼子的铁鸟揍下来?”
“李团长,这个不急,现在得赶紧调车,把残骸都运回去,后勤和兵工厂都等着用呢。”
李云龙摸着轰炸机残骸,满脸兴奋:
小主,
“没想到咱老李也有摸到鬼子飞机的一天!这些年没少挨这玩意儿的炸,今天可算出了口恶气!”
“放心小孔,论打扫战场,我李云龙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很快,独立团和新一团全部动员起来,热火朝天地搬运战利品。
就连那一千多名被救的百姓,见八路军不断拉回物资,也明白打了大胜仗,纷纷主动帮忙,分享胜利的喜悦。
赵刚请示旅长后,兴冲冲地赶往南集据点安排调度。
战场上散布着日军的残骸,还有没良心炮炸出的巨大弹坑。老兵们能从这些痕迹看出,八路军为攻占日军坚固阵地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奇怪的是,阵地上只见日军尸体,却不见八路军伤员。按理说这种攻坚战,进攻方伤亡肯定不小。可独立团的战士们个个喜气洋洋,丝毫没有悲色,这情景实在叫人纳闷。
徐营长带着部下负责清理战场,收集日军装备。这些曾经的战俘干得格外卖力,他们在战俘营受尽欺辱,如今终于能报仇。有人对着日军尸体狠狠踹上几脚,发泄心中愤恨。偶尔发现还没断气的日军,趁着独立团搬运物资不注意,他们默契地拧断了敌人的脖子。
对他们来说,这既不算违反八路军的俘虏政策——因为他们还不是正式八路军,又解决了医疗紧张的难题。毕竟八路军医院连救治自己伤员都困难,哪有余力医治这些畜生。
直到凌晨两点,所有物资才运回团部。炊事班彻夜生火做饭,确保搬运的战士随时能吃上热饭。
第二天上午,旅长看着缴获清单,专门召开了会议。他严肃地说:“南集据点的缴获超出预期,没想到这个小据点存了这么多物资。”
还没等旅长说完,李云龙就抢先道:“旅长,我和老丁商量好了,缴获的武器太多,我们用不完。按约定每个团留一门九二式步兵炮、两门迫击炮和相关炮弹就行。轻机枪五挺,重机枪两挺。粮食可以多分些,我们还要扩军。”
丁伟点头附和。旅长既欣慰又调侃道:李云龙,难得见你这么慷慨?
李云龙露出深邃的笑容:小孔说过,穷时管好自己,富时要帮别人。咱们独立团每人三十发,兄弟部队才三发,每次打仗都损失惨重。看他们吃糠咽菜,我和老丁心里不是滋味。
丁伟跟着连连点头。
老李说得对,旅长,新一团和独立团再能打,也就两个团的兵力,只有整个八路军强大了,才能更好地打鬼子。
陈旅长听完,对他们的远见很是赞赏,不愧是看重的爱将。
既然这样,缴获的三八式步枪全给你们两个团扩军用,歪把子机枪和掷弹筒也分你们一部分。
接下来有场硬仗要打,提前通知你们,这段时间抓紧扩军。
对了,李云龙,独立团攻坚用的那种重炮,我想带几门回去让兵工厂研究。
这没良心炮对咱们缺重火力的部队来说,确实挺合适。
听到二字,在场的人表情都有些微妙。
要说没良心炮算炮也没错,威力确实大,可要真归为火炮,又不太像样。
毕竟就是个汽油桶加包,谁拿这当正经炮用?
李云龙无奈笑道:
旅长,这炮是孔昊负责的,他最了解,要不让他来给您细说?
孔昊到来后,旅长说明了想法,主要想批量生产没良心炮,争取每个团配六门,建个炮兵连。
汽油桶不难弄,日军那边搞不到,也能从国统区买。
和这种火力比,买汽油桶的代价不算什么。
孔昊却有些为难:
旅长,三位团长,其实没良心炮没想的那么厉害。
使用条件苛刻,比如这次打南集据点,得用绝对优势兵力包围敌人才能见效。
而且汽油桶移动困难,最大射程才两百米,日军掷弹筒多,一旦暴露,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次我们用了二十门没良心炮,就算用神压制敌方掷弹筒,还是损失了三门。
听完这些,众人沉思起来,确实想简单了。
世上哪有完美武器?威力大的必然笨重难操作。
孔昊继续解释:没良心炮发射前要花大量时间构筑阵地,还得由老手调整角度,否则包打不准。
当然,缺点虽多,优点也有,算比较适合咱部队的武器,不然我也不会费心研制。
但操作员必须是专业工兵,经过长期训练,才能快速测算角度、长度和距离。
想发挥威力,操作水平不输正规炮兵,危险系数还更高。
要不是实在没得选,我也不愿搞这玩意。
陈旅长听完,郑重地点头:
既然这样,我先带五门回去让总部测试,其他的以后再说。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我先回去,顺便借你们俩团的运输队,配合运输队运物资。
一切准备就绪,陈旅长率领两个团的运输队,在两个主力营的护卫下,火速向司令部进发。
这批物资异常珍贵,光是救命的磺胺就有上百斤,加上各类药品,足以挽救两千多名战士的生命。而那些电台和九二式步兵炮,更是稀缺的战略物资,有钱都难以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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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旅长原本计划连夜将物资送往总部医院,早一刻送到就能多救几人。但考虑到这批物资关系重大,丝毫不能出差错,最终还是决定在两个主力营的护送下统一运送。
所有人都在紧张忙碌中度过。
第三天,徐营长带着五十多名士兵前来辞行。
“李团长、孔副团长、赵政委、孔队长,多谢独立团的救命之恩,徐某日后定当报答。只是楚团长对我有恩,我不能背弃他投奔贵部,还请见谅。”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获救的战俘中绝大多数选择留在独立团,跟随八路军抗击日寇。毕竟谁都愿意跟随一支能打胜仗的队伍。独立团这几天接连取得战果,战士们个个斗志昂扬。再加上连长、营长,甚至李团长和赵政委都平易近人,尤其是赵政委,这么大的官还时常与他们谈心,这在以往部队简直难以想象。既然都是抗日,不如跟着能打胜仗的独立团。
赵刚听罢,客气地回应:“八路军尊重每个人的意愿,绝不强求。今后我们仍是友军,或许还有并肩作战的机会。”
赵刚是大学生,言辞斯文,令人如沐春风。李云龙则是个直性子,不会拐弯抹角,直接让人抬来一个箱子,咧嘴笑道:“这里头有一把晋造驳壳枪、一百发,外加十支老式步枪和一百发,给你们路上防身。”
徐营长没想到独立团如此慷慨,这些武器对他们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有了这些装备,他们寻找老部队的路途也能安全不少。面对独立团的厚待,徐营长一时语塞,只能带着部下庄重地敬了个军礼,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云龙等人也回敬军礼,这是军人之间的情谊。
临行前,赵刚又特意准备了二十块大洋和一批干粮送给他们。那些已经加入独立团的士兵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信自己选择的是一支仁义之师。
第二天上午,孔捷带着缴获的山本特工队的残破装备,准备祭奠当晚牺牲的独立团战士。同行的还有李云龙、赵刚、孔昊以及全团将士。
望着林立的墓碑,众人神情凝重。这是独立团每个人心中永远的伤痛。孔捷让人将缴获的山本特工队的破烂裁成布条,系在每个墓碑上。
这些曾是敌人的物品,如今活着的战士们消灭了一部分仇敌,也算是对逝去战友的告慰。
随后,十二名特战队员手持MP38冲锋枪,列成四排,朝天空鸣枪三响。众人肃立敬礼,随后转身离去,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去完成。
“驱逐倭寇,还我河山!”这句誓言绝非空谈,而是需要无数中华儿女以鲜血铸就。或许不久后,他们中的许多人也将长眠于此,甚至连名字都不会留下,但他们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