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走后,白子羽开始盘算如何才能将灵鹫宫纳入掌控。
毕竟此方世界的武林局势错综复杂。
喏,给你的请柬。
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李清露手持烫金帖子走进院子,将请柬递给白子羽。
白子羽没有立即翻开,反而惊讶地抬头:你还在这里?
你何时说过让我离开?李清露横了他一眼。
当初白子羽掳走李清露,本是想引慕容复现身。
可慕容复始终没有露面,此事只好作罢。
对李清露的去留,他并未强求。
随你吧,想住就住着。白子羽摆摆手不再多言。
李清露扬起下巴,自顾自地转身回屋。
若是让认识她的人看见这般模样,怕是要惊掉下巴。
李清露从小在严苛的管束中长大,待人接物总是端着架子。
可短短一个月间,她的性情竟判若两人,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细想她的年纪,这样的转变倒也合情合理。
或许正因为白子羽从不约束她,甚至允许她放下伪装,李清露才从未想过离开。
小主,
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对她而言实在是生平头一遭。
无论是面对母亲时的小心翼翼,还是在慕容复面前的刻意逢迎,过去的她总是戴着面具生活。
这丫头......
白子羽猜不透李清露的心思,索性不再多想,展开手中的烫金请柬细看起来。
一张洒金请柬上工整地写道:
诚邀江湖俊杰,九月初八共赴擂鼓山解珍珑棋局,无崖子座下 范星河拜上。
珍珑棋会?
楚江澜轻抚请柬边缘。
在他的印象里,这场棋会本应在三月举行,如今却提前到了九月初八——今日已是九月初三,仅剩五天时间。
好在擂鼓山离此不远,凭他的轻功,两日便可到达。
也许是这个世界的剧情本就与记忆有出入。楚江澜不再纠结此事。
他并不知道,这场棋会提前正是因他之故。
如今青衫剑客的名号传遍大江南北,其风采出众又武艺超群,恰好符合逍遥派收徒的标准。
范星河担心错失良机,才匆忙将日期定在九月初八。
当然,受邀者并非只有楚江澜一人——在范星河看来,虽然此子最为合适,但仍需广邀天下才俊以备选择。
正想着如何进灵鹫宫,机会就送上门来了。楚江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原着中那个走运的小和尚无论是样貌还是武功都远不及他,全凭前辈青睐才得以执掌灵鹫宫。
这次他志在必得,即便解不开珍珑棋局也无妨——林诗音这张暗藏的底牌,正在后院等候他的安排。
另一边,南宫鸿也收到了范星河的请帖。
珍珑棋局?他立即站起身,红袖、绿竹快去准备,四护卫随我立刻出发!
东方白、西门雪、南宫玄、北冥青闻令而动,一行人朝着擂鼓山疾驰而去。
红袖与绿竹离开落英林后,并未找到林诗音与南宫鸿,返回时才发现少主已经回府。
遵命,少主。四护卫齐声应道。
上次南宫别院遇袭时,他们四人均在外办事,待收到消息赶回时,事情已经结束。
所幸南宫鸿明白仍需依靠四护卫的力量,并未多加责怪。
与此同时,远在南诏国的萧沐也收到了邀请。
沐儿,这是范星河先生送来的请帖。南诏王萧远山拿着信函走进儿子的房间。
何事?
萧沐一脸疑惑地接过,发现是邀他九月初八前往擂鼓山参加珍珑棋会。
没兴趣,不想去。萧沐随手将请柬放在桌上。
此刻他心心念念的,只有练成一阳指等绝学,好从楚江澜手中救出心爱的姑娘。
沐儿,武学之道重在交流,这次天下英杰齐聚,正是你增长见识的好机会。萧远山正色劝道。
萧沐突然发奋练武,实在出乎萧远山的意料,让他倍感欣慰。
大理皇室素以武学着称,这一代唯有段誉继承香火,储君之位自然非他莫属。
孩儿......
段誉刚要推辞,父亲提到的四个字却让他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