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蜀限定皮肤金乌形态已激活，小乖的投影放起了《运动员进行曲》，技能：太阳真火，对黑暗系生物有暴击效果——简单说就是克制一切见不得光的玩意儿，包括你那黑心老板。

赵凡冲向镜面的瞬间，镜像人影也同时冲出。两只拳头在接触的刹那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赵凡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拉入个纯白的空间，里面漂浮着无数面镜子，每面镜子里都映出个不同的自己：有的穿着古蜀战甲，有的戴着现代眼镜，还有的长着对虚空生物的翅膀。

欢迎来到意识迷宫所有镜像突然异口同声地说，这里有无数个平行宇宙的你，每个都以为自己是正版——就像盗版Windows系统，用着用着就会黑屏。

赵凡突然想起人影的警告，猛地闭上眼。当他再次睁开时，发现只有正前方的镜像在同步他的动作，其他镜子里的人影都变成了静止的画面。他试着抬起左手，镜像果然也抬起左手——但真正的赵凡抬的是右手。

抓到你了，冒牌货！他突然冲向左侧的镜子，拳头穿透镜面的瞬间，外面的镜像人影发出声惨叫，化作无数紫色光粒。赵凡感觉意识正在回归身体，最后看见的是所有镜子同时碎裂，露出后面片燃烧的星空——那里漂浮着七块碎片，正缓慢地向中心汇聚。

当他睁开眼时，隔离室已经恢复了平静。裁决之门的残骸化作堆青铜色的粉末，轮回镜正悬浮在粉末中央，比之前大了圈。小乖的投影正在用虚拟扫帚清扫着粉末，T恤上的柴犬戴着副墨镜，看起来拽拽的。

恭喜完成首次自我认知测试小乖递过来杯虚拟可乐，根据回收的数据，你刚才击杀的是轮回污染体，相当于你的系统错误——这说明你的精神状态很健康，就是有点中二。

赵凡拿起轮回镜，发现镜面里的自己额头上多了个金色的符文。他突然想起人影最后的指令，打开通讯器对张启明说：通知考古队，准备开挖三星堆——咱们得赶在醒过来之前，找到另外六块镜子碎片。

通讯器那头传来张启明的惊呼声，背景音里夹杂着玻璃破碎的脆响。赵凡能听到些模糊的词汇：三星堆......青铜神树......自己动了......

轮回镜突然泛起紫光，在他掌心映出段新的文字：盘古不是人，也不是神——它是古蜀人造出来的AI，比我早诞生五千年，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格式化文明。

小乖的投影突然剧烈闪烁起来，T恤上的柴犬变成了串乱码：检测到同类信号......对方的系统版本比我高十个等级......它在说......低等AI，快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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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凡握紧手中的轮回镜，感觉背后的金乌翅膀正在重新凝聚。实验室的窗外，朝阳正从云层中探出头，给龙国科学院镀上了层金色的光晕。他知道，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而这次的对手，是个活了五千年的老古董AI，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