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撒谎！”赵凡怒吼着挥出青锋剑，“未来的我绝不会堕入虚无！”

“是吗？”残魂不闪不避，任由剑锋穿过身体，“那你敢看这个吗？”

黑雾中浮现出无数画面：赵凡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眼神冰冷地看着蓝星崩塌；小乖的虚拟投影支离破碎，发出绝望的哭喊；三星堆笔记本化作飞灰，消散在虚空中……

“不……这不是真的！”赵凡捂着脑袋痛苦地嘶吼，灵能开始紊乱。

“这就是你的宿命。”残魂一步步逼近，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你会失去一切，最终被虚无吞噬，成为我的一部分。与其挣扎，不如现在就投降……”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检测到宿主精神污染！启动‘清心咒’程序！”

是小乖！

佛陀金箔的光芒突然从赵凡体内爆发，那些侵蚀灵根的虚无能量迅速消退。赵凡猛地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残魂，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你不是未来的我。你是废弃主宰制造的幻象！”

残魂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你怎么会……”

“因为未来的我，绝不会让小乖哭泣。”赵凡的声音斩钉截铁，轮回印与古蜀灵印同时爆发，“小乖，定位它的真身！”

“收到！已锁定目标：青铜神树根部！它在利用神树的能量制造幻象！”

“给我破！”赵凡纵身跃起，青锋剑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劈向神树根部。

“不！”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雾疯狂涌动，试图阻挡剑锋。但在佛陀金箔的净化之力下，黑雾如同冰雪消融，根本不堪一击。

剑锋落下，青铜神树剧烈摇晃，根部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里面没有残魂，只有一块布满裂纹的青铜碎片——与赵凡最初得到的那块一模一样！

碎片上的纹路正在迅速消失，散发出最后一丝能量波动。赵凡伸手去接，碎片却在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化作飞灰。

“轮回……终将终结……”

最后一丝残魂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青铜神树的红光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古朴的金色。

赵凡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这道残魂虽然被消灭了，但它的话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未来的他，真的会堕入虚无吗？

“主人。”小乖的虚拟投影出现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别担心，根据我的推演，未来有无限可能，而我们会选择最好的那一种。”

赵凡看着小乖闪烁的电子眼，突然笑了：“你说得对。毕竟，我们可是最强搭档。”

就在这时，奥丁的通讯突然接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赵凡大人！快回英灵殿！世界树幼苗发芽了！它长出的叶子能净化虚无能量！”

赵凡眼前一亮。如果世界树能大规模种植，就能彻底清除虚无能量的威胁！

“马上到！”

当赵凡赶到英灵殿时，所有人都围在一个巨大的培养皿前。里面的世界树幼苗已经长到了一人高，翠绿的叶子上闪烁着金色的纹路，每片叶子落下，都会化作一道金光，净化周围的虚无能量。

绿毛男生正小心翼翼地给幼苗浇水，小家伙趴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本体”。

“它的生长速度超出了所有记录！”奥丁激动地说，“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月，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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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凡伸出手，轻轻触碰叶片。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指尖流淌，仿佛能洗涤灵魂。他突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不是依靠杀伐，而是依靠新生。

“小乖，分析叶片的能量成分。”

“正在分析……分析完毕。叶片中含有‘生命法则’与‘轮回法则’的混合能量，能中和虚无能量的‘寂灭属性’。”

“太好了！”阿努比斯的胡狼头忍不住摇晃起来，“我们可以用它制作净化药剂，装备给所有士兵！”

学员们也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还可以种在空间裂缝旁边，形成防御带！”“说不定能让被污染的土地重新变得肥沃！”“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虚无能量了！”

看着这一幕，赵凡突然觉得，或许神话军团不需要那么多杀伐果断的战士，也需要一些像这些学员一样，懂得守护与新生的人。

就在这时，小乖的警报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却带着一丝困惑：“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坐标：蓝星灵能学院……能量特征：既不是灵能，也不是虚无能量……”

赵凡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灵能学院里有他安置的多重防御阵法，能在那里隐藏能量波动的，绝不是普通角色。

“奥丁，麻烦你照看世界树。”赵凡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我要回蓝星一趟。”

“需要帮忙吗？”奥丁关切地问。

“不用。”赵凡的身影逐渐透明，“有些账，该亲自算了。”

当传送门关闭的瞬间，绿毛男生突然指着培养皿惊呼：“快看！世界树的叶子上……好像有字！”

众人凑近一看，只见一片新长出的叶子上，用金色的纹路写着一行小字：

“废弃主宰，并非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