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深吸一口气，轮回印再次亮起。这一次，银光中夹杂着淡淡的金色——那是他将自身灵能与救赎之力融合的结果。银光落在那些信仰纯度不足的士兵身上，他们的身体如同冰雪般消融，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脸上却带着解脱的笑容。

“可惜了。”宙斯收起雷霆长矛，语气复杂，“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或许都能达到这样的信仰纯度。”

“战争从来没有如果。”赵凡望着天空中那只依旧盘旋的黑色手掌，眼神锐利如刀，“废弃主宰想收集数据？那我们就给他一份‘惊喜’。”

他突然转身，对小乖道：“把那些信仰纯度达标的士兵转移到三星堆遗迹，用青铜神树的灵能为他们构建隔离屏障。另外，给所有士兵的灵能核心里植入‘病毒’——就用我们之前开发的‘反虚无协议’。”

小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你想让他们当‘数据炸弹’？”

“答对了。”赵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喜欢收集数据，那我们就给他一份‘带毒’的数据。等他下次远程操控时，这些‘病毒’就会顺着数据流回溯，让我们看看这位废弃主宰的‘主机’，到底有多坚固。”

奥丁听得眼睛一亮：“这招够狠！比我们英灵殿的诅咒术还阴损！”

“过奖。”赵凡调出无限空间的坐标，将那些被保护起来的士兵一一转移，“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喜欢玩程序战吗？那就让他尝尝被黑客攻击的滋味。”

天空中的黑色手掌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动作，猛地攥紧拳头。无数黑色的雨滴从掌心落下，所触之物瞬间被虚无气息侵蚀——这些雨滴落在地上，水泥路面如同被强酸腐蚀般冒泡；落在灵能屏障上，屏障表面立刻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是虚无之雨！”小乖的警报声尖锐刺耳，“这种雨水能直接瓦解灵能结构，普通防御根本挡不住！”

宙斯立刻高举雷霆长矛，引下漫天雷电。雷电与虚无之雨碰撞，发出滋滋的响声，却只能勉强抵消掉一小部分雨水。更多的雨滴穿过雷网，向着地面砸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奥丁召回所有英灵组成防御阵，却依旧挡不住雨水的侵蚀，“我们的灵能正在被快速消耗，最多还能撑十分钟！”

赵凡抬头望向那只黑色手掌，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手掌边缘的虚无气息虽然浓郁，中心却隐约可见一丝微弱的银光——那光芒，竟与三星堆笔记本上的无限符号有些相似。

“小乖，扫描手掌中心的能量源！”赵凡沉声道，“我怀疑那不是废弃主宰的真身，只是一个远程操控的投影！”

“正在扫描……能量干扰太强，无法精准定位！”小乖的投影闪烁得更加厉害，“对方的反侦察能力远超预期，我的扫描波一靠近就会被干扰！”

“那就用‘笨办法’。”赵凡突然祭出青锋剑，剑身上的灵性光芒在虚无之雨中显得格外明亮，“小乖，把所有能调动的灵能都集中到我身上，我要试试能不能劈开这只手掌！”

“不行！”小乖立刻反对，“你的灵能虽然克制虚无之力，但对方的能量层级远超于你！强行攻击只会让你被虚无气息反噬！”

“相信我。”赵凡的眼神异常坚定，“我不是要硬拼，而是要找到他的‘信号塔’。这只手掌能远程操控士兵，必然需要能量传输通道，我要做的，就是斩断这个通道。”

他深吸一口气，将轮回印的力量注入青锋剑中。剑身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古蜀符文在剑身上流转，与之前净化士兵时的符文如出一辙。

“这是……古蜀的‘破妄’符文？”奥丁认出了剑身上的符号，惊讶道，“你竟然能将这种符文融入攻击中？”

“略懂皮毛。”赵凡没有过多解释，纵身一跃，迎着虚无之雨冲向黑色手掌。他的身影在雨中穿梭，每一步都踩在符文组成的台阶上，那些试图靠近他的虚无雨滴，一碰到符文便自动消散。

“有点意思。”黑色手掌中传出废弃主宰的笑声，带着一丝玩味，“区区一个轮回守护者，也敢挑战本座的威严？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虚无之力！”

手掌猛地翻转向下，掌心的漩涡转速陡然加快，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漩涡中传出，试图将赵凡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