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赵凡指着影像中的领头人，正是镜中看到的那个男子，“我的前世！”

影像突然中断，青铜大立人像的瞳孔恢复黯淡，仿佛耗尽了最后能量。赵凡还沉浸在震撼中，轮回宝镜却突然剧烈震颤，镜面浮现出一行古蜀文字，小乖的翻译同步响起：“虚无之门，将在三日后于昆仑山口开启……”

“废弃主宰要来了？”宙斯的脸色凝重起来，“这老东西动作够快的。”

“不是他。”赵凡看着镜中文字的后续，“后面还有一句……‘守门人，是你最信任的人’。”

这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最信任的人？是指蓝星的战友，还是诸天联盟的神只？赵凡下意识地看向通讯频道里的战友们，突然发现有个信号正在快速远离——那是负责清理东部战场的李教授。

“李教授的信号消失在昆仑山脉方向。”小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最后传输的画面……他正带着一块虚无水晶。”

赵凡如遭雷击。李教授是特殊部门的顾问，从灵气复苏初期就一直支持他，甚至把珍藏的古籍都借给了他研究，怎么可能是内鬼？但轮回宝镜不会说谎，尤其是在刚刚映照出前世真相之后，它传递的预警必然至关重要。

“会不会是信号被干扰了？”奥丁皱眉，“那个老头看起来不像叛徒。”

“去看看就知道了。”赵凡收起轮回宝镜，眼神变得锐利，“老伙计，准备去昆仑山。”

旧机车欢快地鸣笛，车头上的符文闪烁着战意。赵凡突然注意到，貔貅地毯不知何时醒了，正抱着空间核心啃得欢，那原本核桃大的光球竟被它啃出个缺口，露出里面金色的内核。

“吃货，那玩意儿不能吃！”赵凡赶紧去抢，却惊讶地发现，被啃过的光球散发的空间法则更加精纯了，“你这是……给它做了次提纯？”

貔貅得意地晃了晃尾巴，把光球往赵凡手里一塞，然后摊开爪子——掌心里躺着三粒金色的粉末，散发着浓郁的混沌气息。小乖的检测结果随即弹出：“混沌本源碎片，可修复灵能损伤，对神格突破有奇效。”

这货竟是个移动的混沌精炼器！赵凡又惊又喜，摸了摸它焦黑的脑袋：“算你立功了，回头给你买十斤灵能牛肉干。”

貔貅立刻兴奋地蹭他的手心，完全忘了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宙斯看着这一幕，突然凑过来：“小子，你这宠物卖不卖？我用奥林匹斯山的黄金换。”

“不卖。”赵凡翻身上车，轮回宝镜被他挂在胸前，镜面时不时闪过昆仑山口的景象，“要走了，你们谁来留守？”

“我留下。”奥丁将永恒之枪插在青铜大立人像旁，“正好研究下这古蜀雕像的能量回路，说不定能给英灵殿的防御系统升个级。”

宙斯打了个哈欠：“我回欧洲看看，免得那帮黑暗生物趁机搞事。有事随时叫我，我的雷霆快递全球直达。”

赵凡点点头，调转车头向昆仑山口驶去。旧机车融合空间法则后，速度提升了数倍，沿途的景物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赵凡看着胸前的轮回宝镜，镜面突然又映出那个古蜀男子的身影，这次他手里拿着块与空间核心相似的光球，正在对镜自语。

“小乖，能解析他的口型吗？”赵凡屏住呼吸。

小乖的数据流高速运转，过了半分钟才传来结果：“他在说……‘轮回之种，需以守护者之血浇灌，方能在虚无中绽放’……后面的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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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之种？是指空间核心吗？赵凡捏碎一粒混沌本源粉末，金色的能量流遍全身，突然感觉到与空间核心的联系更加紧密了。他试着将灵血滴在核心缺口上，金色内核竟开始跳动，散发出温暖的光芒——这颗来自外星的科技造物，竟真的在吸收他的血液！

“它在……认主？”赵凡震惊不已，“泽尔甘星的科技需要血液认主？”

“不是认主，是融合。”小乖的声音带着激动，“你的血液蕴含古蜀灵印的力量，能将外星科技转化为……轮回专属的能量源！就像……给电脑装了个新系统！”

旧机车突然减速，前方出现一片浓雾——昆仑山口到了。这里的空间波动异常剧烈，轮回宝镜的镜面蒙上了一层白雾，显然被某种力量干扰了。赵凡熄灭引擎，示意貔貅地毯保持警戒，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拨开浓雾。

山口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李教授正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前，手里的虚无水晶散发着黑色光芒，将岩石照出一个漩涡状的印记——这分明是在激活空间裂缝！更诡异的是，李教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空洞洞的，像是被人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