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突然笑了，灵体握着弑神枪向前疾冲：“你知道古蜀人为什么要把轮回锚点设在三星堆吗？”他脚下的神树虚影突然爆发出金光，无数符文顺着枝叶蔓延，在他身后组成一道巨大的古蜀战阵，“因为这里不仅是轮回的起点，也是所有虚无存在的坟场。”

第一枪刺出的瞬间，三色光带突然拧成螺旋状。枪尖刺破黑雾的刹那，赵凡清晰地看到无数细小的轮回符文在光带周围旋转，所过之处那些扭曲的影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重组，最终化作最基础的灵气回归天地。黑雾手掌发出一声不似生灵的咆哮，被枪尖刺中的位置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露出后面更加深邃的黑暗。

“完成度提升至50%！”小乖的面板上跳出新数据，“裁决之光对虚无存在的净化效率提升至70%！但你看主宰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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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手掌的伤口处突然涌出更多的黑暗，空洞在快速愈合的同时，周围的黑雾变得更加粘稠。那张模糊的人脸从手掌中央升起，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有趣的力量，但还不够……你越是反抗，轮回本源就越是美味。”

赵凡的灵体突然下坠，弑神枪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第二枪刺向手掌的腕部，这次他特意加重了灭世之力的比例。三色光带瞬间变得漆黑，枪尖过处连空间都在轻微扭曲，那些粘稠的黑雾像被点燃的油脂般剧烈燃烧，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完成度65%！”小乖的数据翅膀突然剧烈闪烁，“检测到灭世之力与虚无能量产生共鸣！这就像用酒精灭火，虽然能烧掉一部分，但会引发更剧烈的爆炸——快撤！”

赵凡的灵体立刻后跃，刚退出十米远，刚才刺中的位置突然爆发出巨大的黑红色火球。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直接掀飞了神树东侧的大片枝叶，连带着他的灵体都变得透明了几分。更麻烦的是，那只黑雾手掌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分裂出无数细小的触须，像毒蛇般缠向神树的各个枝桠。

“灵体稳定度下降至40%，再打一枪你就得回轮回池重造。”小乖分出一半数据支线，在赵凡灵体周围组成一道能量屏障，“宙斯他们还有一分钟到达，但看这情况……等等，你的灵体在发光？”

赵凡低头看向自己的灵体，发现那些透明的部位正渗出淡淡的金光。这些光芒顺着弑神枪的枪杆向上蔓延，与三色光带交织在一起，竟让原本有些黯淡的光带重新变得明亮。他突然想起古蜀残魂传递的信息，那些关于轮回本源与虚无存在的克制关系的记载，此刻在脑海中变得异常清晰。

“第三枪，可能有点疼。”他轻声说，灵体突然开始剧烈发光，连带着弑神枪都在发出兴奋的嗡鸣，“小乖，帮我锁定他的意识核心——就在黑雾最浓的地方，那团不肯被同化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