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主控室的警报灯突然闪烁起来，这次亮起的是代表高维神国的紫色指示灯。小乖迅速切换画面，只见西方神国的奥林匹斯山方向，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隐约能看到宙斯雕像的虚影正在剧烈震颤。

“怎么回事？”赵凡捏紧了青锋剑的剑柄，上次宙斯雕像异动还是在对抗废弃主宰的时候，“是灵气管道的连锁反应？”

小乖调出能量分析图，眉头越皱越紧：“比那麻烦。西方神国的信仰之力正在急剧流失，而且流失的方向……”她指向星图上的低维世界区域，“是这些低维世界！你看这个——”她放大段监控画面，编号734世界的居民正在用荧光颜料绘制宙斯的画像，画像周围还摆放着用灵谷捏成的贡品，“他们把高维神只当成了‘二次元偶像’，每天打卡供奉，还搞了个‘信仰打榜’活动。”

白泽老者突然叹了口气：“这就是‘信仰平权’？高维神国的优越感怕是要碎一地了。”他指着屏幕上某个正在直播“给宙斯刷火箭”的低维主播，“老朽敢打赌，不出三天，奥林匹斯山的众神就得组队来轮回议会抗议。”

赵凡却觉得这事透着蹊跷：“低维世界的信仰之力按理说无法穿透维度壁垒，除非……”他猛地看向三星堆遗迹的方向，那里的本源光柱依旧稳定地流淌着，“除非有什么东西在帮他们‘转发’信仰。”

小乖的投影突然消失在控制台后，几秒钟后又抱着个冒着电火花的仪器钻了出来，仪器屏幕上跳动着混乱的数据流：“找到了！是灵气管道里的‘概念生灵’在搞鬼！它们不仅能传递灵气，还能把低维世界的信仰之力打包压缩，通过三星堆本源转送到高维神国——就像个跨维度的‘快递中转站’。”

她顿了顿，调出份更惊人的报告：“更离谱的是，这些概念生灵还开发了‘信仰定制服务’。编号582世界的居民想要风调雨顺，它们就把信仰之力包装成‘神农礼包’发给炎帝；编号091世界的居民想要打架变强，它们就打包成‘战神套餐’送给奥丁。收费标准还挺公道，一个‘信仰币’能买三个愿望套餐。”

赵凡看着屏幕上那些忙碌的概念生灵，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如果信仰可以被这样随意打包、转送，那高维神国的根基会不会动摇？”他想起那些依靠信仰之力维系神格的神只，“当信仰变得像商品一样可以交易，他们还能保持神性吗？”

主控室的门被一股狂暴的气流撞开，宙斯雕像的虚影拄着雷霆权杖站在门口，金色的胡须气得根根倒竖：“赵凡！你必须立刻关停那些管道！”他的声音带着雷霆轰鸣，“我的信徒居然开始给我‘差评’，说我打雷的音效不如编号734世界的虚拟歌姬！”

紧随其后的是奥丁的虚影，他头盔上的乌鸦羽毛凌乱不堪：“还有我！他们说我的英灵殿不如低维世界的‘虚拟偶像演唱会’热闹，要求我给英灵们装霓虹灯和音响！”

越来越多的神只虚影出现在主控室，把本就宽敞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有的抱怨信徒送来的灵谷贡品太硬，硌坏了牙；有的哭诉自己的神像被P成了各种奇怪的表情包；最惨的是丘比特，他的弓箭被低维居民改成了“爱心快递枪”，专门用来传送虚拟礼物。

小乖的投影在众神之间灵活地穿梭，手里还拿着个虚拟的扩音喇叭：“各位稍安勿躁，根据《轮回议会信仰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信仰自由包括但不限于……”

赵凡清了清嗓子，青锋剑轻轻出鞘半寸，清脆的剑鸣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各位觉得，是信徒变了，还是你们自己跟不上时代了？”他指着屏幕上正在给神像画腮红的低维居民，“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信仰，有错吗？”

宙斯怒极反笑：“放肆！信仰是神圣的，岂能如此儿戏！”

“神圣？”赵凡反问，“当年你们为了争夺信仰发动神战，把凡人当棋子的时候，怎么不说神圣？”他一步上前，眉心的灵印青光暴涨，“现在他们用更轻松的方式信仰你们，你们却嫌不够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