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星域的光点安静下来。母兽轻轻抚摸幼崽的绒毛，第一次觉得那些刻板的法典条文，竟比部落的血仇更重要。

布道进行到第七个时辰，意外发生了。

虚空中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带着腐朽气息的神念强行闯入：“一派胡言！”缝隙里伸出无数枯萎的触手，抓向那些接收神念的光点，“轮回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当年我吞噬那些小世界时，古蜀人也没拦着！”

赵凡眼神一凛，古蜀灵印瞬间在掌心凝聚。他认出这股气息——是当年被封印的废弃主宰的残余势力，竟藏在轮回网络的盲区里。

“看来有人没认真听讲。”小乖的神念化作无数青铜符文，将那道缝隙死死堵住，主宰陨落前的解脱，还没让你们明白吗？吞噬别人的世界，最终只会被虚无吞噬。”

缝隙里传来不甘的嘶吼：“凭什么你们能当界主？我们这些被遗忘的存在，就该在虚无里腐烂吗？”无数破碎的世界虚影从缝隙中涌出，那是被主宰吞噬的文明残骸。

赵凡突然开口，声音透过灵印传遍诸天：“你们错了。”他调出轮回法则的深层代码，“古蜀残魂能安息，各族能证道，都证明轮回体系从不放弃任何存在。哪怕是你们这些残余势力，只要愿意遵守法典，一样可以重入轮回。”

缝隙里的嘶吼渐渐平息。一道微弱的光点从枯萎触手中挣脱，显露出一个破碎的灵魂——那是某个被吞噬世界的最后幸存者。“真……真的可以吗？”灵魂颤抖着问，“我们这样的‘残渣’，也能有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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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的神念温柔地包裹住那道灵魂：“我能涅盘，虚无兽能被驯化，为什么你们不能？”她在灵魂深处种下一枚古蜀符文，“这是‘赎罪符’，带着它去低维世界历练，百年后若能证得灵阶，便可重入高等轮回。”

破碎的灵魂泣不成声，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低维世界的方向。那道缝隙失去力量支撑，渐渐闭合。虚空中的光点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连最桀骜的深渊魔族都忍不住发出赞叹的咆哮。

布道的最后，小乖的神念化作无数枚传承玉简，飘向诸天每个角落。玉简里不仅有修行法门，还有《轮回生活指南》——从如何用灵气烹饪，到如何给灵宠办理身份登记，甚至包括“与不同种族邻居友好相处的三十六条建议”。

“记住，”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新神话纪元最伟大的成就，不是诞生了多少神皇大帝，而是让每个生灵醒来时，都能对今天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