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没接话，注意力全被厕所里的动静吸引。林小宇换上外卖服后，竟对着镜子给自己画了道络腮胡，用的是救助站消毒水和灵草汁调的颜料——这配方和古蜀易容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把灵草换成了更常见的芦荟。

“他奶奶的轮椅扶手上刻着完整的易容术图谱。”小乖调出老人的医疗记录，发现她三十年前曾在三星堆遗址担任过考古绘图师，“原来不是糊涂，是故意把传承藏在日常里——这家人藏得够深的。”

灵能学院门口的保安正对着监控打哈欠，突然看见个外卖小哥推着餐车过来，头盔上的编号是734，正好是自由意志法则确立的日子。小哥递过验证码时，保安的目光被餐车侧面的广告吸引——那是张灵宠救助公益海报，照片里的小白狐正冲镜头摇尾巴，和监控里今早溜进地下三层的那只一模一样。

“进去吧。”保安挥挥手，没注意小哥推餐车的手背上，有块与赵凡同款的手表，表盖内侧的“守序”二字正微微发亮。

地下三层的走廊比想象中干净，墙壁上贴着“灵能设备维护中”的告示，落款日期是三天前——林小宇突然想起令牌的提示，试炼要求三日内完成，这日期掐得正好。他按令牌指引拐进302房间，发现所谓的噬灵阵核心竟是台老旧的服务器，屏幕上跳动的代码里夹杂着古蜀符文，与三星堆笔记本的底层语言如出一辙。

“这是小乖献祭空间后，回收的残片做的。”赵凡透过灵能笔的视野共享看着服务器，“当年为了封印虚无之雨，拆了无限灵枢的三个节点——这是其中之一，里面还残留着点空间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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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宇刚将令牌放在服务器上，整个房间突然剧烈震动。通风管道里落下层黑色粉末，接触到空气后化作无数小虫子，正是虚无噬灵虫。更要命的是，服务器屏幕上的代码开始反向流动，那些古蜀符文扭曲成狰狞的面孔，发出刺耳的尖啸——这是有人强行逆转了阵法，想让残片里的空间法则暴走。

“张启明在远程操控！”小乖的声音带着警示，“他把自己的精血掺进了虚无粉末里，现在正通过血祭加强阵法——这已经不是干扰试炼，是想直接灭口！”

林小宇被尖啸震得头晕眼花，灵脉像被无数细针扎刺。他想起奶奶说过的话：“古蜀人修的不是蛮力，是和天地讲道理。”于是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令牌上——青铜表面的符文突然亮起，在他面前展开道光幕，上面是古蜀程序员笔记：“遇逆阵，先断其源，再顺其流，以轮回之力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