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莲花将她搂入怀中,下颌轻蹭她的发顶,许下承诺,“夫君一定尽快回来。然后,我们就回家。”
回家。
这个词,如今于他而言,不再是孤身一人的莲花楼,而是有她在的每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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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李莲花驾着莲花楼,来到了距离四顾门旧址最近的一座繁华城镇。
他将莲花楼停在城外人迹罕至的树林边,仔细锁好。
然后,他牵着杨婵,步行入城。
杨婵依言戴好了素纱帷帽,薄纱垂落,遮住了容颜,只余窈窕的身姿引人遐思。
李莲花一身半旧青衫,气息平和,如同最寻常的携妻游历的文人,毫不起眼。
他在城中最好、也最安静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临窗,可见楼下庭院花木,环境清幽。
“婵儿,就在这房里等夫君,哪里都不要去。”李莲花将她安顿在窗边的软椅上,又将装着点心茶水的小几挪到她手边,“若是饿了渴了,就先用这些。夫君事情一办完,立刻回来。”
他想了想,又从怀中取出那枚小巧的骨哨,塞进她手里:“这个收好,万一……有什么急事,或者想夫君了,便吹响它,夫君会立刻知道。”
杨婵接过骨哨,好奇地看了看,然后认真收进袖中,仰起脸,隔着薄纱,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婵儿会乖乖的。夫君要小心。”
李莲花心头一热,忍不住隔着轻纱,在她额前的位置轻轻印下一吻。
小主,
“等我。”
留下这两个字,他不再犹豫,转身出了房门,步履沉稳地朝着四顾门旧址的方向行去。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客栈房间内,杨婵安静地坐在窗边,并未去看点心。
她只是微微掀起帷帽一角,望着楼下李莲花身影消失的街角,久久未动。
狐狸精趴在她脚边,似乎也感受到了离别的不安,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裙角。
“夫君会回来的。”她轻声说,不知是在安慰狐狸精,还是在告诉自己。
手指无意识地捏紧胸前的平安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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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并未直接前往如今的四顾门——那里早已物是人非,只余旧址供人凭吊。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后山一处极为隐蔽的峭壁,那里有他当年以少年意气布下的、仅自己知晓的机关密道。
机关依旧有效,只是蒙尘多年。
他轻车熟路地开启,身影没入山壁之中。
密道深处,连着他昔日在四顾门主居所卧房床下的暗格。
一切如旧,只是积了厚厚的灰。
他拂去尘土,打开暗格,里面整齐码放着的金锭、珠宝以及数张大额银票。
这些,是昔年李相夷以备不时之需所留,如今,成了李莲花给予杨婵安稳生活的底气。
他仔细清点,取出大半,余下少许依旧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