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如无形巨手,将他整个人从座椅上凌空拽起,直直摔向院中青石板地!
“啊——!”
惨叫声刚出口便戛然而止。
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至,精准地刺入他丹田气海!
“呃啊!!!”
剧痛如惊雷炸开,他清晰地感觉到苦修多年的内力如决堤洪水般溃散一空,经脉寸寸断裂的灼痛席卷全身。
更屈辱的是,下身一热,竟当场失禁。
骚臭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李莲花甚至未曾踏入偏厅一步。
他立于月下,青衫依旧整洁,只是垂眸扫了地上那滩烂泥般的人一眼,目光淡漠如看死物。
“聒噪。”
他抬指,剑气再起。
不远处那座曾商议如何‘引导’舆论的小楼,在无人察觉的剑气寒光中,自正中无声地一分为二,轰然坍塌。
断口平滑如镜,瓦砾遍地,却未伤及其他无辜之人性命。
这是警告。来自李相夷的警告。
——谁也别想辱他的明月。
第二站,是慕娩山庄。
乔婉娩已闻讯出来,或本就心神不宁地在此等候。
她站在水榭边,脸色惨白如纸,望着山下乔家方向隐约的骚动,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恐惧,终于压过了所有不甘与怨恨。
她知道他来了,并且先去了乔家——这意味着,他什么都知道了,且毫无转圜余地。
夜色中,李莲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水榭外。
月光照亮他半边侧脸,俊美依旧,却再无半分人间温度。
“相夷……”乔婉娩声音破碎,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乔姑娘。”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三个字划清了所有界限,“我给你三天。”
他竖起一根手指,每说一句,空气中无形的剑气便凛冽一分:
“一,当着天下人的面,说清红绸剑舞乃我酒后狂纵,与你无关,更非情意。”
竖起第二根:
“二,说清我李相夷早在十二年前便已明确拒你,你我之间,从无情愫,只有同门之谊。你之后种种,皆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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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第三根手指,带着裁决的重量:
“三,收回所有对我夫人杨婵的不实污蔑,向她致歉。”
他的目光如万载寒冰,落在乔婉娩脸上:“这是我念在最后一点‘同门之谊’上,给你的机会。也是你乔家最后的机会。”
乔婉娩如遭雷击,踉跄着扶住栏杆,才勉强站稳。
巨大的恐惧、难堪、以及被彻底否定的绝望,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