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视作唯一对手的人,居然就这么……就这么找到了如此强大的“靠山”,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找李相夷比武?难道要先跟他家公主申请吗?!
粉色应龙盘旋于九天之上,向着全天下,最后一次宣告着她的主权与庇护。
都给本公主听清楚了!他,李莲花,李相夷,是敖寸心的驸马!天上地下,只此一个!谁敢动他,先问问本公主的龙炎答不答应!
至于那个早已因给李相夷下碧茶之毒、间接害死众多四顾门兄弟,最终被李莲花亲手清理门户的云彼丘——那叛徒的尸身,早在当年清理门户时,便已化作荒山野岭的一抔尘土,早已尸骨无存,形神俱灭。
他的名姓与罪行被钉在耻辱柱上,在尘埃与遗忘中受永恒诅咒
而那些关于单孤刀的最后消息,也如同瘟疫般悄然在江湖的阴暗角落传开。
有人见他形如乞丐,神志昏沉疯癫,浑身恶臭地躺在污秽的粪便堆里,口中只会反复喃喃念叨着、本该是我的我是万圣道主……彻底成了一个连野狗都嫌弃的、无人理会的废物。他的存在本身,便是对二字最残酷的注解。
恩怨已清,前尘已了。
敖寸心载着她的驸马,翱翔于九天之上,身后是燃烧成灰的过往,脚下是因其宣告而彻底改变的江湖与天下。
李相夷虽去,但他的道义已如星火燎原,在新的四顾门中生生不息。
刘如京带着李莲花传承的《扬州慢》内力与武道信念,当即召集四顾门旧部,在百川院废墟旁重建据点。与旧时不同,新据点没有悬挂“四顾门”牌匾,只在正厅立了块刻着“公道”二字的石碑。
他摒弃了过往门派森严的等级制度,不再设门主之位,而是由刘如京与几位德高望重的旧部共同主事。
凡有志于护佑苍生者,无论出身门派、武功高低,皆可加入。入门第一课,便是修习简化版《扬州慢》——这门功法不仅能强身健体,更能滋养心性,刘如京要让每个成员都先懂“仁心”,再练“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