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手忙脚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爬上岸,胡乱套上衣服,连扣子都系错了好几个。整个过程心脏都在狂跳,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等他穿好衣服,看着褚璇玑依旧乖乖背对着他的身影,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那点惊悸涌上心头。
跟一个六识残缺、不通人情世故,而且还能完全隐匿气息的“非人”存在讲男女大防,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想撞树的冲动,咬着牙,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走了,回去了。”
褚璇玑转过身,看了看他湿漉漉的头发和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敏锐地感觉到“莲花花”好像有点不高兴。
她想了想,把怀里啃完肉干、正在舔爪子的狐狸精往他面前递了递,试图安抚:“给你抱。”
李莲花看着那只油光水滑的狐狸精,再看着褚璇玑那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神,满腔的悲愤最终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沧桑的叹息。
造孽啊……
他认命地接过狐狸精,耷拉着肩膀,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朝着莲花楼走去。
今晚这澡,算是白洗了。不,是洗出心理阴影了。
而始作俑者褚璇玑,则跟在他身后,还在回味刚才的发现,并且得出了一个结论:莲花花,好像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