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懂就行了。

他会慢慢教她，让她知道，亲吻从不是占有式的宣告。

是……

想到这里，李莲花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干劲，连锅里的菜肴仿佛都变得更加香气扑鼻了。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盛菜时特意摆了两副碗筷，还在她的碗边放了颗她爱吃的蜜饯。

餐桌上的菜见了底，蜜饯被褚璇玑剥得只剩糖纸，她腮帮子鼓鼓的，像含着两颗小汤圆，含糊地朝李莲花笑：“莲花花，好吃。”

李莲花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就没散过，自己碗里的饭都多吃了半碗。这声“好吃”，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熨帖。

“这个甜。”褚璇玑把最后一颗蜜饯递到他嘴边，眼神亮晶晶的——她记得他曾随口提过甜的讨喜，便觉得这个该是顶好吃的。

李莲花张口接住，似乎能甜意漫开，心里也甜得发腻。

褚璇玑的指尖却轻轻蹭过他唇角，像擦去不存在的糖渍，微凉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

“还有吗？”她歪头问，眼里满是纯粹的好奇，全不知自己有多勾人。

“没、没了。”李莲花声音发紧，低头收拾碗筷时，耳根已悄悄泛红。

这小姑娘，凭着天真就能把他撩得心神不宁。

收拾完，褚璇玑拉他坐在院子竹椅上。

月色清辉洒在她身上，她歪头靠在他肩上，抓着他的衣袖叽叽喳喳说集市趣事，末了补一句：“今天的饭，最好吃。”

李莲花侧耳听着，目光落在她发顶，发丝蹭得脖颈微痒，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她愿意说“好吃”，愿意陪着他，就够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低，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