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计都微微俯身,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异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这张脸……确实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眉眼轮廓,似乎与某人影子重叠。
“你方才说,梦中有个与本座相似的女子?”罗喉计都问。
“是……”禹司凤点头,眼神真挚,“虽然只是个梦,但我总觉得……那是真的。我好像……欠她什么。”
“所以元朗大人说您需要人陪伴时,我就来了。我想……或许我能让她……让你,不那么孤单?”
这番话,说得坦荡又真诚。
配合他那张与李相夷七成相似、却又年轻干净的脸庞,杀伤力不容小觑。
至少,罗喉计都听完后,沉默了。
他没有立刻赶人,而是重新靠回王座,闭上了眼,仿佛在权衡什么。
元朗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殿外的李莲花,却已经气得快要爆炸了!
欠她什么?
你欠个屁!
那是我媳妇!要陪也是我陪!要救也是我救!
你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屁孩,长得像我就能顶替我吗?!
他再也忍不住,正要现身——
“不必了。”
罗喉计都的声音,淡淡响起。
他重新睁开眼,看向禹司凤,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你的好意,本座心领。但本座不需要陪伴。元朗,带他下去,送回妖族。”
元朗一愣:“尊主,这……”
“需要本座说第二遍?”罗喉计都的眼神冷了下来。
元朗不敢再多言,连忙拉着还想说什么的禹司凤退下。
殿内恢复安静。
罗喉计都独自坐在王座上,目光投向殿外某根魔柱的方向,异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玩味?
他早就知道李莲花躲在外面。
他也知道,刚才那番话,某人估计听得快气炸了。
不知为何,想到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实则憋屈得快内伤的脸,罗喉计都的心情,莫名好了那么一丝丝。
虽然只有一丝丝。
而殿外柱子后,李莲花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罗喉计都……刚才是不是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还有,他拒绝那小子拒绝得那么干脆……
是不是说明……
他其实……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