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你助小女突破,便是助我安山酒楼更上层楼。这份恩情我卞家没齿难忘。”
他站起身,对着柳如烟,郑重地说道,“姑娘若有什么需求,但凡是我安山酒楼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柳如烟看着他,心中一动。
她此行的目的,不正是为了博览群书吗?
这安山酒楼,作为西楚第一酒楼,其底蕴之深厚,定然也藏着不少,世间难得一见的孤本。
这,不正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机缘吗?
柳如烟站起身对着卞良辰抱拳说道:“卞掌柜言重了。如烟别无他求,只求能一览贵楼书阁,博览群书。”
卞良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原来只是看书!”他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这算什么需求!别说看,就是姑娘想把我们家书阁搬空,我卞某人,也绝无二话!”
“去看!随便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他又看向卞雨,说道:“雨儿,你亲自带柳姑娘去。”
“是,爹。”卞雨笑着应下。
柳如烟看着这父女二人,心中也是一阵温暖。
“那便多谢卞掌柜,卞雨姐姐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卞雨又拉着柳如烟,聊了许久关于舞蹈的心得。两人越聊越是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直到夜深,柳如烟和奕辰,才告辞离去。
回到客栈,已是三更时分。
凉都的街道早已不复白日的喧嚣,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反射着幽幽的光。
奕辰将马车安顿好,跟着柳如烟回到房间。
他关上房门,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再也绷不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极致的兴奋与崇拜。
“姑娘啊!”他看着柳如烟,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你……你竟有这么大的能耐!”
他绕着柳如烟走了两圈,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