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再浪费时间，就着这张关系网图，开始详细地讨论起了行动的细节。

他们将图上的人物，一一进行分类。

哪些是死忠，必须毫不留情地铲除。

哪些是墙头草，可以威逼利诱，使其倒戈。

哪些又是可以利用的棋子，用来传递假消息，混淆视听。

一个又一个，针对不同人物的，周密而又狠辣的计划，在二人的讨论声中，被制定了出来。

整个书房，灯火通明。

二人这一讨论，便是一整个晚上。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这场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密谈，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天山台上的祭祀仪式，我会想办法让你作为特邀的舞者，献上一舞。”端木青嵘看着柳如烟，沉声说道。

“我需要你用你的舞，来为这场大典，增添上更加神秘，也更加令人信服的色彩。”

柳如烟点了点头。“我准备跳一曲《点绛唇》，沟通天地，引动风云。”

“很好。”端木青嵘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又想起了什么，看着柳如烟，问出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柳姑娘，关于我那三皇妹琉璃……”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你觉得，她应该当这个圣女吗？”

柳如烟看着他，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仿佛能洞悉一切。

“殿下心中，不是早有答案了吗？”

端木青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什么都瞒不过姑娘你。”

他不再掩饰，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野心与算计的笑容。

“没错，我就是要让琉璃，当上这个圣女。”

“当初我故意让你在我的宝库中，看到那株汀明子，又故意让你拿走它就是为了今天。”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无情。

“若是我皇姐，真的在王府中，将琉璃杀死了，那也好。我便可以借此，彻底激起天山教的怒火，让他们与我皇姐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