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冰冷而又沙哑。
柳如烟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浅浅笑容。
她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她赢了。
“很简单。”柳如烟,开出了自己的条件,“我璇玑楼,天山教,以及阴阳家,可以暂时,只扶持端木琉璃,与你所控制的端木青嵘,在南诏的朝堂之上,进行政治上的抗衡。”
“我们不会引动其他几大势力的介入。”
这番话看似是让步,实则是一招极其高明的以退为进。
柳如烟很清楚,以邪教如今在南诏的力量,若是真的把他们逼急了,让他们来个鱼死网破,狗急跳墙。
那对于整个南诏的百姓而言,都将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她不能赌。
也赌不起。
所以,她选择了暂时地划定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战场。
“而你则需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第一,将你与大胤、西楚的主战场,转移到断龙峡。”
“第二,在你与我们分出胜负之前,不得再对南诏剩下的那些世家、官员,以及无辜的百姓出手。”
花拓听着柳如烟的条件,那双阴狠的丹凤眼,微微地眯了起来。
她知道,柳如烟这是在用一种近乎于“施舍”的方式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但她却不得不接。
因为她别无选择。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我答应你。”
“柳如烟,不愧是你,今日我算是败半个气势,来日你的性命必定在我手上。”
柳如烟没有理他,转身就走。
双方的交谈,在一种诡异而又压抑的氛围中结束了。
柳如烟等人在无数双空洞眼神的“护送”下,安然无恙地走出了那座如同鬼蜮般的皇宫。
直到那扇沉重的宫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地关上,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邪祟气息。
宴清霜才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湿。
“他们……真的会遵守约定吗?”她看着柳如烟,那张苍白的俏脸上,依旧是心有余悸,“那可是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