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仙子指尖轻轻拂过玉简裂纹,声音清冷:“玉简是被故意损坏的,关键信息缺失。但结合流云门祭坛和戈壁据点的发现,可以推断,幽冥殿在葬星海必有重大图谋。他们需要大量生灵精魂和高阶修士的血肉魂魄作为献祭,试图打开或者稳固某种通道。”
张天枢沉声道:“如此说来,流云门事件绝非孤立。幽冥殿很可能同时在云梦大泽各处制造混乱,收集血魂,并抓捕落单的高阶修士。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张副宗主所言极是。”一位中型门派的白须长老起身,面带忧色,“但葬星海环境险恶,空间紊乱,自古便是绝地。大军开进,恐怕未遇敌,先折损过半。且幽冥殿既然选择那里作为核心据点,必然经营已久,占尽地利。贸然前往,恐中埋伏。”
另一位家主模样的修士附和道:“是啊,联盟初立,根基未稳。是否应先肃清云梦大泽内部的幽冥殿势力,巩固防线,再从长计议?”
立刻有激进派反驳:“从长计议?等到幽冥殿仪式完成,魔头降世,一切都晚了!必须主动出击,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说得轻巧!葬星海怎么打?谁去打?送死吗?”
“难道坐以待毙?”
“总要有个万全之策!”
大殿内顿时争论不休,各方势力代表各有算计,有的主张立即集结精锐,远征葬星海;有的则认为应当谨慎,先清理内部,积蓄力量;还有的则担心自身利益受损,言辞闪烁。
余小天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明了。联盟看似强大,实则内部矛盾重重。大宗门想借此确立领导地位,中小宗门则担心成为炮灰。真正的同心协力,谈何容易。
就在争论愈演愈烈之际,琴仙子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葬星海,非去不可。但如何去,何时去,需周密计划。我玄音阁有一门秘术,可于万里之外,以音律遥感特定地域的灵气波动与空间异常。或可先派一支精锐小队,携带我阁‘聆天镜’仿品,前往葬星海外围探查,绘制地图,摸清敌情,再决定大军行止。”
此言一出,众人皆静。这无疑是一个相对稳妥折中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