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对上白浅羽温和的目光时,又飞快地垂了下去,耳尖微微泛着红。
“这是克己!”
凌尘的声音放得更缓了些,带着安抚的意味。
“和星月一样,都是从杀界出来的,但性子乖得很。”
克己深吸一口气,小爪子紧紧攥着衣角,布料被他攥出几道褶皱。
他朝着白浅羽深深鞠了一躬,额角几乎要碰到衣襟,后背绷得像块直板:
“您、您好,我是克己。”
声音带着点发紧的沙哑,尾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发颤,像怕说错话似的。
白浅羽看着他紧绷的肩膀,目光在他磨得起毛的袖口上顿了顿。
——那袖口边缘缝补过,线脚虽然整齐,却能看出是反复缝了好几次的。
她的语气温和了些,像哄着怕生的孩子:
“你好,克己。”
她顿了顿,特意放轻了声音补充道:
“不用这么拘谨呀,也叫我姐姐吧。”
克己猛地抬头,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圆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