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洁工”发来的,他是我的线人。
他已经找到了那份文件。
他的指示很明确,计划的下一阶段已经启动。
从“清洁工”那里得到的信息让我们找到了下一个线索。
一个名字,一段过往。
人事文员周,他以前曾在“火种计划”的前身机构工作。
现在,他因为“精神不稳定”被调到了文职岗位。
到处都是可疑之处,这一切太巧合了。
接着林晚舟来了,她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她轻松地扮演起了心理评估助理的角色。
她面带微笑,神情镇定,拿着一个笔记本走了进来。
我知道她是个中高手。
这次面谈就像一场棋局。
她的问题是为了让那个文员放松警惕。
那个文员周已经汗流浃背,显得很紧张。
她从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开始,收集信息,建立融洽的关系。
但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个关键的触发语。
“你对‘灰鸦行动’了解多少?”
文员的反应立刻就说明了问题。
他的瞳孔收缩了。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袖口。
事情成了。
确认了,这个文员就是泄密者。
我看着林晚舟迅速行动起来。
在她寻找的那个储物柜里,她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一枚微型胶卷。
回到实验室后,她冲洗了胶卷。
显影出来的图像是一个会面地点的草图。
这个文员不是主谋,只是一个环节,一个中间人。
胶卷提供了证据,但也引发了更多的疑问。
文员的会面地点技术含量很低,信息传递方式表明存在一个秘密网络。
林默需要采取下一步行动了。
诱饵钓到了一条鱼,但林默的目光却锁定在了深海中那个看不见的影子上。
那一点幽微的绿光,如同一枚淬毒的钢针,瞬间刺破了程兰脑海中紧绷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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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凭借本能反应,在零点一秒内切断了物理网络接口。
清晨的曦光尚未完全穿透窗帘,房间内一片昏暗,唯有她脸上反射的屏幕冷光,映出一双布满寒霜的眼眸。
这不是意外。
这个休眠进程是她亲手编写的,用于在每次上传加密日志后自动进入深度蛰伏,除非接收到她本人通过物理密钥下达的唤醒指令,否则绝无可能自行启动。
她的指尖在备用键盘上疾走如飞,没有敲击声,只有轻微的触动。
这台物理隔离的终端机不连接任何网络,是她最后的安全壁垒。
屏幕上,一行行数据流如瀑布般滚过。
很快,异常访问记录被调取出来。
在昨夜她上传密会日志后的短短几小时内,文件被额外访问了三次。
每一次的访问时间都精确到毫秒,手法干净利落,显然出自绝对的专业人士。
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日志上标注的IP归属——委员会内部测试服务器。
一个彻头彻尾的悖论。
那台服务器早已被列为模拟演练专用设备,为了确保演习环境的纯净,它在物理层面上就与实时网络完全隔绝。
一个幽灵,不可能在现实世界留下脚印。
冷汗顺着她的脊背滑落,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越是危急,她的大脑越是冷静。
她立刻调取了权限分配表,开始逐一核对近期的所有变更记录。
当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账户下新增的一行权限时,瞳孔骤然收缩。
“临时协同调试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