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瑶就站在二楼窗前,看着楼下这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春香小声说:“娘娘,银子要送去陈家吗?”
“送。”扶瑶转身,“连带契书一起,让赵天跑一趟州府,交给陈掌柜。”
“是。”
“另外。”
扶瑶顿了顿,“从咱们账上支二十两,给镇上那些被刘家欺负过的佃户,一家分一点,就当……劫富济贫了。”
春香笑了:“娘娘心善。”
“善什么善。”扶瑶嗤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正说着,楼下传来敲门声。
赵天去开门,门外站着个陌生男子,三十来岁,穿着靛蓝长衫,面容清俊,手里提着个食盒。
“请问,扶瑶夫人在吗?”男子开口,声音温和。
扶瑶从楼上下来,打量他:“我是,阁下是?”
男子拱手行礼:“在下刘洛文,镇上学堂的先生,昨日见夫人驱邪镇鬼,心中钦佩,特来拜会。”
他递上食盒:“这是内人做的桂花糕,不成敬意。”
扶瑶没接,挑眉:“苏先生有事直说。”
刘洛文笑了,也不尴尬,收回食盒:“夫人爽快,那在下就直说了,听说夫人要在镇上开医药铺。
不知可否让学堂的孩子们来旁观看诊?他们学医理,总得见见实物。”
这要求合情合理。
扶瑶点头:“可以,但别影响病人。”
“多谢夫人。”
刘洛文又行一礼,“另外,镇东头李寡妇家的孩子病了,高热不退,镇上的大夫看不好,夫人若得空,可否……”
“带路。”扶瑶打断他。
刘文洛愣了愣,随即笑道:“夫人心善。”
“别总说这句。”扶瑶往外走,“带路。”
李寡妇家就在镇东头,两间土坯房,院里晾着衣裳,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扶瑶进屋一看,炕上躺着个五六岁的男孩,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
李寡妇跪在炕边抹眼泪,看见刘洛文带人进来,愣了愣。
“李嫂子,这是扶瑶夫人,懂医术。”刘文洛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