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臣看扶瑶的眼神都变了,那是实实在在的敬畏。
这位娘娘离宫月余,一回来,三言两语就把烂摊子接管了,而且句句点在要害。
王尚书被人从地上搀起来,颤巍巍行礼:“老臣……老臣这就去……”
“王大人。”扶瑶叫住他。
王尚书一僵。
“电缆泡了热水,绝缘层可能软化,派人检测时务必切断总闸,谁敢带电作业——”
扶瑶顿了顿,声音微凉,“本宫就让谁真的去地下见见前朝宝藏。”
王尚书冷汗涔涔:“老臣明白,明白。”
工部的人连滚爬爬地往御书房跑了。
周时野站在原地,看着扶瑶指挥若定的侧影,龙袍袖中的手指蜷了蜷。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瑶瑶你一路辛苦”,或者“这事朕也有责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见扶瑶处理完公事,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五个泥猴身上。
那眼神,让他想起当年在猎场,她盯着一头呲牙的野狼时的样子。
五个小崽子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春香。”
“奴婢在。”春香抱着五皇子,腰背挺直。
“带五位殿下去洗漱,里里外外的泥,给本宫搓干净了。”
扶瑶淡淡道,“尤其是头发缝里,指甲盖里,本宫待会儿要检查。”
“是。”
“乔婉宁。”
“哎,娘娘!”乔婉宁眼睛一亮,凑过来。
“你去小厨房,让他们烧热水,多烧点,五个孩子洗完,那些跟着疯跑的太监宫女,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本宫洗干净。”
扶瑶瞥她一眼,“你盯着,谁没洗干净,今晚就别吃饭了。”
“好嘞!”乔婉宁摩拳擦掌,她就爱干这种“监工”的活。
五个孩子被奶娘和宫女们连哄带抱地弄走了,临走前,大皇子还回头可怜巴巴看了扶瑶一眼。
扶瑶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