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查明白了。毡帽男在另一处宅邸汇报,那小子就是个跑腿的。真正的主使,是那些大院里的。
被称作的中年人沉吟片刻:哪一派的?
看不透。但能驱使清华的学生,让那些大院的门房如此配合,来头肯定不小。
这个误会让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原本,某个被触犯利益的地方势力已经准备对我下手。但在最后一刻,这个的身份救了我。
动不得。一个声音在暗处劝阻,打狗还要看主人。这小子背后的人,我们惹不起。
另一个声音不满:就这么算了?他可是断了我们不少财路!
从长计议。先摸清他背后是谁再说。
三天后,跟踪突然停止了。那些如影随形的目光,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在鬼市那个落魄中年人悄悄告诉我:“听说有人在查你。”
我心里一惊,表面不动声色:“什么人?”
“不清楚,但来头不小。”他压低声音,“不过奇怪的是,这两天那些人都撤了。”
我立即联想到那几根“赠送”出去的金条,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我用现代的商业思维中的“战略性放弃”和“品牌溢价”概念,在这个年代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风险转移。几根金条的代价,换来了宝贵的安全空间。
与此同时,在那个我被跟踪的清晨去过的大宅院里,一场对话正在进行。
“老爷,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门房恭敬地呈上一个布包,“都是那个年轻人送来的,每次里面都有一根金条。”
被称为“老爷”的中年人拿起金条仔细端详:“查到他的来历了吗?”
“跟了几次,最后都跟丢了。只知道他经常出入清华园。”
中年人沉吟片刻:“不用再跟了。这种行事风格……可能是那边的人。” 这个误会,无形中为我提供了一层保护。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有些身份是连地头蛇都不敢轻易触碰的。
联防队成立后的第三天深夜,我正带着李大川在宿舍楼周边巡逻。寒风呼啸,手中的马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浩哥,这大冷天的,真会有小偷来吗?”李大川搓着手哈着白气问道。
我正要回答,突然听见图书馆后墙传来细微的响动。我立即吹灭马灯,拉着李大川躲进阴影里。
只见两个黑影正试图从图书馆一扇破旧的窗户爬入。他们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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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叫醒其他队员,按计划行动。”我低声对李大川说,自己则悄悄绕到他们后方。
当小偷半个身子探入窗户时,我猛地冲出,一把抓住那人的脚踝向后拖拽。“抓贼了!”我大声呼喊。
瞬间,十几盏马灯同时亮起,联防队员们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两个小偷被这阵势吓呆了,束手就擒。
经查,这两人正是近期多起宿舍盗窃案的主犯。校保卫科在他们住处搜出了大量赃物,包括陈致远的毛衣和王建军的钢笔。
“浩哥,你太神了!”王建军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我的钢笔回来了!”
陈致远更是兴奋:“这下可以跟我妈交代了!”
这次成功抓捕让联防队声名大振,其他宿舍楼纷纷效仿我们的管理模式。而我,也因此获得了校方的特别表彰。
我用现代社区安保的“主动防御”理念,在这个年代创造了校园安全管理的奇迹。这让我更加确信,超越时代的思维模式是最强的竞争力。
周末见到林雪晴时,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听说你带队抓到了小偷?现在全校都在传颂韩大队长的英明神武呢。”
我笑着摇头:“运气好而已。你们女生宿舍的联防队组建得怎么样了?”
“正要跟你商量呢。”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我们楼有几个同学想参加,但担心晚上巡逻不安全。”
我们坐在图书馆后的长椅上,我仔细给她讲解女生宿舍联防的注意事项。“可以安排两人一组,每组巡逻时间不要太长。重点区域安装铃铛作为警报......”
她认真记着笔记,偶尔抬头问我细节。阳光透过光秃的树枝洒在她脸上,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未来我们并肩作战的无数个日夜。
临走时,她悄悄塞给我一个笔记本:“这是我整理的各宿舍楼人员分布图,可能对你有用。”
我翻开一看,里面不仅详细标注了每个宿舍的住宿情况,还备注了可能的治安盲区。这份用心让我感动不已。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一次鬼市交易后,我发现又有人跟踪。这次的人明显更专业,始终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
我立即改变原定路线,钻进了一条熟悉的胡同。这里有个卖早点的摊位,我经常光顾,与老板相熟。
“刘叔,老规矩。”我坐在摊位前,借喝豆汁的机会观察身后。
果然,一个戴棉帽的男子在巷口徘徊片刻,然后假装系鞋带蹲了下来。
我心中冷笑,喝完豆汁后故意往人多处走。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我突然加速左转,然后立即右转进了一条窄巷,迅速脱下外套反穿,戴上准备好的眼镜。
当跟踪者匆忙追到时,我已经变成一个戴着眼镜的学生模样,正蹲在地上系鞋带。
“同志,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蓝棉袄的人过去?”他焦急地问。
我推推眼镜,指向相反方向:“往那边跑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悄悄绕回宿舍。一进门就看见陈致远在等我:“浩哥,刚才有人来打听你。”
我心里一紧:“什么人?”
“说是你老乡,但我听着口音不对。”陈致远皱眉,“我让他在楼下等着,说要上来叫你,结果一转头人就不见了。”
这证实了我的判断——对方已经开始多线调查了。必须加快行动步伐。
当晚,我召集了李大川、王建军和陈致远。是时候让他们知道部分真相了。
“兄弟们,”我神色严肃,“最近确实有人在查我。原因暂时不能细说,但请相信,我做的事对得起良心。”
李大川第一个表态:“浩哥,我们信你。需要做什么,尽管吩咐。”
我们四人手掌叠在一起,像在大学里每次迎接挑战时那样。“同进退,共担当!”这是我们入学时就立下的誓言。
我制定了新的安全守则:所有交易间隔拉长至半个月,每次交易前要先确认安全信号,遇到可疑情况立即终止。
接下来的交易变得异常艰难。每次都要花费大量时间在反跟踪上,交易量不得不大幅缩减。黄金积累的速度明显放缓。
更让我焦虑的是,林雪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担忧,但体贴地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