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青楼女子初夜的范畴,近乎骇人听闻。
徐嬷嬷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强自镇定,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这位爷出价八千两黄金!还有没有哪位贵人出价?”
台下鸦雀无声。
众人面面相觑,既震惊于这骇人的手笔,也好奇这神秘人的来历。
永熙城内,何时来了这样一位人物?
顾玄夜无视台下所有探究的目光,他的视线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舞台中央那个刚刚舞毕、正微微喘息的白衣少女身上。
江浸月也抬起了头,望向二楼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
隔着喧嚣的人群和迷离的灯火,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他的目光锐利而深沉,带着一种评估与算计,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却又不同于楼下那些纯粹被欲望驱使的男人。
而她,刚刚舞尽全力的眼中,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冷冽,如同雪后初霁的寒梅,脆弱又坚韧。
这短暂的对视,仿佛只有一瞬,又仿佛过了许久。
徐嬷嬷见无人再应价,生怕这从天而降的财神反悔,连忙一锤定音:“恭喜这位爷!月奴的初夜,归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