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沈昭昭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却又总能搔到陛下痒处的做派,她惯用的手段似乎有些使不上力。
这种种情绪积郁在心,使得凤仪宫近来的气压格外低沉。
宫人们行走坐卧皆加倍小心,生怕触了皇后娘娘的霉头。
就连皇后身边最得用的掌事女官秋纹,回话时也比往日更加谨慎。
与凤仪宫的阴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华阳宫内几乎要压抑不住的躁动。
贵妃凌楚然穿着轻薄鲜艳的纱衣,斜倚在铺着玉簟的凉榻上,由宫女打着扇,脸上却毫无惬意之色,反而满是烦躁。
“皇后近日总是拿着宫规说事,前儿克扣了本宫份例里的冰,昨儿又申饬本宫宫里的宫女仪容不整!她分明是见陛下多来了华阳宫几次,心里不痛快,变着法儿地找茬!”
凌楚然猛地坐起身,艳丽的脸上怒气冲冲,
“还有那个沈昭昭,装模作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的贴身大宫女彩珠连忙安抚:“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掌管宫务,严格些也是常理。至于柔美人,不过是陛下图个新鲜,哪能跟娘娘您比?”
“新鲜?本宫看未必!”
凌楚然冷哼一声,她性子直率,但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