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怎能血口喷人!臣妾宫中怎会有那种东西!”
“是否血口喷人,一搜便知。”
皇后冷冷道,随即看向楚天齐,
“请陛下派人,即刻搜查淑妃的盈华宫!”
楚天齐面色铁青,看了眼惊慌失措的淑妃,又看了眼成竹在胸的皇后,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他挥了挥手,髙德胜立刻带着几个得力的小太监和嬷嬷,直奔盈华宫。
淑妃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她不明白,那香囊明明该在流云殿,怎么会……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髙德胜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眼熟的绣花香囊,躬身道:“陛下,奴才等在淑妃娘娘妆奁的暗格中,搜出了此物。”
他将香囊递给随行太医查验。
太医仔细嗅闻、辨认后,脸色一变,跪地道:“回陛下,此香囊内所装香料,确以麝香为主,辅以几位凝神香料掩盖其气味。若女子长期佩戴或置于寝殿,于子嗣有碍!”
“不!不是臣妾的!是有人陷害!”
淑妃尖叫起来,扑到楚天齐脚边,
“陛下明鉴!这香囊、这香囊明明是臣妾让采苓送去给柔昭仪的!怎么会在这里!”
“送给柔昭仪?”
楚天齐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你为何要送她此等阴毒之物?”
淑妃语塞,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皇后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嘲讽:“淑妃妹妹,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谋害妃嫔,残害皇嗣,这可是大罪!你指使宫女采苓从宫外购买麝香,证据确凿!采苓已然招认!”
原来,在搜查盈华宫的同时,皇后的人也已控制了采苓,一番威逼利诱之下,采苓早已扛不住,将淑妃如何指使她购买麝香,如何意图陷害柔昭仪的事情和盘托出。
楚天齐听完髙德胜低声禀报的采苓供词,看着脚下抖如筛糠的淑妃,眼中只剩下滔天的怒意和厌恶。
他宠爱江浸月,子嗣本就是他心中所盼,竟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行此龌龊之事!
“毒妇!”
他一脚踢开淑妃,声音冰冷刺骨,
“传朕旨意!淑妃周氏,心肠歹毒,意图以麝香谋害妃嫔,残害皇嗣,罪无可赦!即日起,褫夺封号,降为昭仪,迁居冷香苑思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宫女采苓,助纣为虐,杖毙!”
处置完淑妃,楚天齐目光转向皇后,复杂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