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般的激情才渐渐平息。
两人汗湿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贴,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夜来香混合的浓烈气息。
萧如玉慵懒地伏在楚天佑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媚眼如丝:“你今日冒险前来,不只是为了……这个吧?”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更添几分诱惑。
楚天佑眼中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但已覆上了一层冰冷的算计。
他抚摸着萧如玉光滑的背脊,声音低沉:“自然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玉儿,我们不能再等了。”
他坐起身,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上,神色变得凝重:“皇兄如今对那沈昭昭言听计从,对我们这些兄弟愈发猜忌打压。前日朝堂之上,他竟为了一点小事当众斥责本王‘包藏祸心’!他既要断我生路,就休怪我抢先一步,断他的活路!”
萧如玉也坐了起来,拉过锦被遮住身子,娇媚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寒霜:“你想怎么做?”
“十日后,皇兄会去西苑清晖园赏春,并在临波水榭设午宴。”
楚天佑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那里是动手的绝佳之地!”
“天佑,你说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反手握住他的手,
“只要能助你成就大业,杀了那楚天齐,我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
“好!好玉儿!”
楚天佑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随即便被更浓的野心覆盖,
他详细道来:“水榭临水,多为木质结构。那里临水而建,且为了营造春日意境,四处悬挂纱幔、放置香炉,正是动手的绝佳之地!”
“午宴时,皇兄必坐主位。我已买通内务府的人,会在水榭东南角的承重柱下埋设数罐猛火油。此油极易引燃,火势迅猛!届时,会有人制造意外打翻烛台,火借风势,瞬间就能吞没水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