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月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她毫无瑕疵的胴体上。
那具身体,既有少女的纤细玲珑,又不失成熟女子的丰腴柔媚,在清辉下美得不似凡人。
后背那几乎淡去的浅粉色疤痕,此刻也成了这完美献祭品上,一道独特而惹人怜爱的印记。
楚天齐的吻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她的颈侧、锁骨、胸前……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细微的、压抑的颤栗和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她眼神迷离,双颊染上绯色,那懵懂的神情依旧存在,却混合了情动时的妩媚,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纯真又放荡,圣洁又诱惑。
“陛……下……”
她断断续续地唤着他,声音娇软无力,带着泣音,
“臣妾……是您的……永远都是您的……”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楚天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所有的理智都在那混合着虔诚奉献与极致诱惑的姿态面前土崩瓦解。
那一刹那,江浸月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细微呻吟,眼中瞬间弥漫起生理性的水汽,那水光让她清澈的眸子更显迷离破碎。
她紧紧攀附着他,指甲在他坚实的背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如同献祭者在最后的仪式中,无意识留下的印记。
她的眼神始终追随着他,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技巧,只有全然的沉浸和一种近乎崇拜的迷醉,仿佛在她眼中,他便是她的神,而她正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祭于他,在这极乐的深渊中,共赴沉沦。
这种被全然崇拜、被纯粹奉献的感觉,以及那圣洁外表下迸发出的惊人热情,带给楚天齐的满足感是前所未有的。
他仿佛真的在渎神,在占有一尊不容亵渎的神像,而这神像,正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绽放,为他堕入凡尘。
这场情事,持续了许久。
直到月上中天,殿内的喘息与呻吟才渐渐平息。
江浸月疲极地蜷缩在楚天齐怀中,浑身布满了暧昧的痕迹,眼角的泪痕未干,唇瓣红肿,那件素白的冰绡袍子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胡乱堆在腰间。
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脸上却带着一种饱受怜爱后的慵懒与满足,如同餍足的猫儿。
楚天齐紧紧拥着她,指尖眷恋地抚过她汗湿的鬓发和光滑的脊背,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澎湃爱意与占有欲填满。
他看着怀中这具刚刚与他极致缠绵、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纯净的身体,只觉得就算此刻为她烽火戏诸侯,倾尽天下,也再所不惜。
“昭昭……”
他低哑地唤她,在她额间印下一个珍重的吻。
江浸月在他怀中动了动,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唇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极浅、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月影西斜,烛泪堆叠。
关雎宫内的旖旎春色渐渐被黎明前的黑暗吞没,只余下一室靡丽的气息和男人深沉满足的呼吸,以及那看似沉睡的女子心中,一片冰冷彻骨的清明。
神性的献祭已然完成,猎手用最完美的伪装,将猎物拖入了更深、更无法挣脱的欲望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