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在下毒这方面,国师倒是一视同仁得很。”
说到最后,司别甚至还带着几分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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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力嫌弃地瞪了他一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国师给摩崎将军下毒,难道是什么值得赞扬的事情么?”
他回头看了眼屋内的其他下属。
“找不到国师,那他身边那个侍从,叫吉瑞的那个,有没有找到?”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推开。
吉瑞拧着眉走了进来。
升力几人瞬间围了上来,“解药呢?你有解药么?”
吉瑞摇头,“没有。”
众人心里一凉。
追问道:“国师人呢?”
“国师有事外出,待到时机成熟,自会归来。”
说罢,转身想要离开。
却被司别着急地叫住,“你先别走啊!”
“你走了,摩崎将军怎么办?”
“等死。”吉瑞面无表情,像是在说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屋内却瞬间炸开了锅。
知晓南荣漓白不在,大家的胆子都大了起来,气愤地低声骂道:“南荣漓白真是被陛下宠得无法无天,连毒杀一国主帅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若不是知道他是祭月的国师,还以为是大雍派来的叛徒呢!”
“说起来,南荣漓白到底为什么,要给摩崎将军下毒啊?”
“就是啊,就算是摩崎将军违背他的军令,没有趁机攻城,也罪不至死吧。”
瞬间,目光又聚集到吉瑞身上。
被围住的吉瑞没有什么慌乱之色,听到众人指责南荣漓白,也没有开口维护的意思。
此时,他顶着众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学着南荣漓白的语气,吐出一句。
“国师说,蠢物,不配苟活。”
趁着众人震惊之际,吉瑞一溜烟儿跑走了。
直至他离开几十丈远,还能听到营帐内,层出不穷的咒骂声。
吉瑞轻扯唇角,“也不知道国师会不会耳朵痒。”
山巅上。
南荣漓白揉搓着有些发烫的耳垂,凉薄的红唇勾起,轻笑一声。
“又有人想死了呢……”
只是,现在没工夫处理那些蠢货。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知道吉瑞口中,那个救了裴烬的女子,是否比那些蠢货有趣一些。”
他真是很好奇呢。
南荣漓白手指从银白的发丝中穿过,视线飘远,落到山林中一座红色塔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