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威胁。
江王爷有种被人拿捏住七寸的憋屈感。
他阴郁的抬起眉眼。
“乔伊,你是不是觉得本王怕你?”
“逼急了本王,信不信,你也离不开这牢房!”
江王爷已经意识到,想要除掉裴烬,乔伊就是最大的阻碍。
一时间,对乔伊起了杀心。
乔伊轻嗤一声。
“江王爷可以试试。”
“我离不开没关系,但我能保证,一定多拉着几个人一起死。”
她纤长的睫羽在眼底投下一层阴影,眼底没有半点温度,强势的与江王爷对峙。
以乔家的身份地位,说乔伊想要通敌,就是天大的笑话。
江王爷若是用这个理由诬陷她获罪。
别说糊弄不了其他朝臣,就连陛下都能把他撕了。
江王爷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他气息发沉,余光扫到江夫人越发惨白的脸色,到底还是泄气的一挥手。
“叫赵太医来看诊。”
“除去其他审问的时间,赵太医每日可自由出入牢房两次。”
这便是认输了。
乔伊眼底漾起一层笑意,轻巧地对着旁边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给江王爷让路。
片刻后,赵太医又被请了回来。
江夫人的伤口被包扎好。
她与裴二爷两人,被挪到了对面的牢房。
乔伊轻轻抬眼,没有说话。
江夫人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她现在相当于孕晚期,对于气味格外敏感。
闻到那股血腥味后,连饭都吃不下。
现在这个距离倒是正好。
接下来的几日,江王爷时常提审裴烬他们。
奈何。
现在裴烬又瞎又哑。
想要从他口中问出点什么,实在是困难。
反倒是裴二爷。
简直一屁股烂账。
江王爷愁得头发掉了不少。
却不敢再拖延下去。
担心孙奕泽和翠荣安赶过来后,再想给裴烬堆砌罪名,就更难了。
江王爷在书房中走了一夜。
翌日一早。
他顶着发黑的眼圈,招来了江家的护卫。
“你去查……乔伊……”
他声音有点小,蹲守在营帐后面的右羽,只隐隐听到几个字。
听到脚步声向着门口赶来,右羽一个闪身,赶紧离开。
片刻后,赵大夫拎着汤药,向着牢房走去。
趁着乔伊给裴烬递药的工夫,两人身形交错,赵大夫小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