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开始骚动。
一个年轻后生挤进来:“大人,我想学火药封装!我家祖传做鞭炮,能不能也算实学?”
“能!”林昭干脆利落,“来学堂登记,考过基础测验,领材料自己试制,成品经检验合格,纳入民兵储备,一样计功授田。”
“那……修桥铺路呢?”
“修十里官道,记大功一次,换一亩地。主持设计者,再加免税一年。”
一句话像点着了火药桶。
“我家门口那条烂泥路,我兄弟三个愿修!”
“我爹会打石榫,能接桥墩活吗?”
“我会看罗盘定方位,算不算工造之技?”
问题一个个砸过来,林昭一一应下,阿福拿笔飞快记在册子上。
张头蹲在地上,捧着那包种子,手指一遍遍摩挲着油纸边缘。忽然,他解开腰间布袋,把自己那把发霉的假种倒在泥地上,一脚踩碎。
然后他跪下去,额头触地,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全场喧哗:
“大人放心,我老张头这辈子,只信您!”
林昭伸手把他拉起来,没多说什么,只拍了拍他肩头。
太阳升到头顶时,石碑前已排起长队。阿福带着几个识字的青年,在旁边搭了登记台,发纸笔,录姓名、住址、申报项目。有人领了种子,有人报了修渠,还有老木匠掏出祖传图纸,问能不能评个“古法营造”功劳。
林昭站在碑侧,看着一张张写满希望的脸,忽然听见脑中一声清响。
【民心值+800】
【检测到大规模信任建立】
【解锁科技模块:“墨家机关术”(初级)】
【提示:古老技艺正在苏醒,寻找持有“机关令”的传人】
他微微一怔。
墨家?那个传说中掌握失传机关术的隐世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