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灰羽信鸽猛然腾空,翅膀拍打声惊飞满园雀鸟。
苏晚晴反应极快,长剑出鞘半寸,剑风压住最前一只欲逃之鸽。林昭疾呼:“留活口!”
阿福早已带工匠封住园门,几人持网奔来,不多时便捕获两只脚带铜环的信鸽。
林昭接过其中一只,掰开脚环一看,内圈刻着古怪符号。他心头一紧——这不是中原文字。
系统迅速解析:
【文字内容:“火油三车已入西市,待令而发”】
【匹配度98.7%,与“暴烈砂”案件记录一致】
“又是西市……”他低声喃喃。
上次火油埋藏未遂,李丞相虽被押入狱,但账册最后一页的小字提醒犹在耳边:“七房未灭,灯在南巷”。看来这股暗流,根本没断。
白芷走到近前,盯着那枚脚环冷笑:“狄戎人在宫里养信鸽已经半年了。你们的太监每日喂食,还以为是皇上放生积德。”
苏晚晴皱眉:“你怎会知道这些?”
“我昨夜在北岭驿站见过一只死鸽,爪上也有这环。”白芷从药箱取出一块布包,打开后是一小撮霉斑状物,“它飞了三百里,肚子里全是这种东西——不是粮食,是培养菌种的糟糠。”
林昭瞳孔微缩。系统再次提示:
【“青霉素原始菌种”定位成功,建议立即隔离样本】
“你是专门来查这个的?”他问。
“我是来找人的。”白芷抬眼看他,“一个三年前在朔方城头被穿喉箭射杀的将军,他的女儿现在就在宫里走动。”
苏晚晴呼吸一滞。
林昭立刻明白她在指谁。他缓缓道:“你知道的事太多,也太巧。凭什么让我们信你?”
白芷忽然笑了:“凭我能让你在三天内造出能杀菌的药水,也能让这群鸽子反向传信,引出幕后操盘的人。”
她顿了顿,看向苏晚晴:“至于你——你父亲当年中毒身亡,真正致命的不是箭,是伤口感染。我要做的事,就是不让那样的悲剧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