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结实,不怕风不怕雨。”他说,“你们的孩子进来读书,不用交钱。识字、算账、学种田、学修路,都免费。”
有个老农蹲在地上摸那墙面,半天才说:“要是早几年有这种学堂,我儿子就不会饿死了。”
当晚,第一批三十个孩子报了名。最小的八岁,最大的四十多,拉着孙子一起来。
林昭上了第一堂课。题目是《河渠何以利万民》。他在地上铺沙盘,堆出山形,挖出沟道,用水壶模拟河水流动。
“为什么水往这边流?”他问。
一个少年举手:“因为这边低。”
“对。那怎么让水一直流到田里?”
又有人答:“修坡度,保持一路向下。”
林昭笑了:“这就是算学的用处。一寸坡度差,十里外就没水。你们学会这个,回去就能帮村里设计灌溉渠。”
课上完,孩子们不肯走,围着沙盘讨论怎么改自家门口的烂泥路。家长在外面站着,听不懂也想听。
与此同时,西北道传来消息:阿福带着改良排水渠模型到了戈壁滩。他召集牧民,当场挖坑引水,证明地下暗渠能让荒地变绿洲。
“这不是奇技淫巧。”他对围观乡绅说,“这是救命的东西。”
那边刚说完,江南又有新事。一位农妇牵头,集资请先生教女儿识字。她说:“将来我也要让我闺女考工科试,当个通判回来管事。”
更远的地方,中原道几个村子联合办学,借祠堂当教室。孩子们白天放牛,晚上点油灯读书。有人拍下“父子同窗”的场景送到京师,登上了《民生日报》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