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福走上台,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一副银灰色的铠甲,表面光滑,边缘整齐。
“这是我们军工司新做的轻铁复合甲。”阿福声音不大,但很稳,“外层是高碳钢片,内衬牛皮和棉垫,重不到二十斤,防劈砍、抗箭射,比旧甲轻一半,护得更牢。”
他叫来两个士兵,当场穿上试演。一人持木枪进攻,另一人格挡翻滚,动作利落,没有半点迟滞。
围观士兵发出惊叹。
林昭接过话:“每百人中操练最优者,优先配发此甲。每月评比,落后者补训,连续三次垫底,调去屯田营。”
话音刚落,各营队长立刻下令整队。号子声一声接一声响起,校场瞬间变成练兵场。
有人开始冲圈,有人对练兵器,还有人围在墙角背《操典口诀》。
林昭站在高处看着,没说话。
半个时辰后,苏晚晴骑马入营。她奉旨巡查军营医疗与士气情况,本以为又要处理伤兵闹事、情绪崩溃的老问题。
可医帐里安静整洁。几个轻伤员在帮厨,烧热水、切菜、洗绷带。一个独腿老兵坐在床边,正教一个小兵写字。
“这字念‘家’。”老兵指着纸上,“咱当兵的,不怕死,就怕忘了家。”
苏晚晴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她走出医帐,看见数百士兵在无将领监督的情况下自行列队操练。队形整齐,口号一致,连转体都像一个人在动。
她顺着人流走到校场边缘,看见林昭正和阿福查看铠甲磨损测试记录。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没说话。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瞧那些人的眼睛。”
林昭转头。
“以前是灰的,现在,有光了。”
林昭望着校场,阳光照在士兵脸上,每个人的神情都不一样了。不再躲闪,不再疲惫,而是专注、坚定,甚至带着点狠劲。
“不是我的光。”他说,“是他们心里的火,终于被点燃了。”
苏晚晴点点头,嘴角微微扬起。
就在这时,林昭眼前浮现半透明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