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转身想逃,却被两名亲卫从后包抄,一人挥棍扫腿,另一人扑身上前将其按倒在地。短刀掉落,发出清脆声响。
林昭这才掀开车帘走出来。
他站在车辕上,看着被压在地上的刺客,声音平静:“你不是山匪。你是严崇的人,还是李相的死士?”
那人咬牙不语,脸上沾着泥,眼神凶狠。
林昭没逼问,只挥手示意:“搜身。”
一名亲卫上前翻查,从刺客贴身内袋摸出一块铜牌。递上来时,林昭接过一看——巴掌大小,黄铜质地,正面刻着一个“严”字,背面有编号“庚七”。
他冷笑:“严崇私铸的赏功令。每杀一人,得十两银,事成再给二十。你们三人分守三地,只要一处得手,新政就得停。”
刺客脸色微变,但仍不开口。
苏晚晴跳下马,走到跟前,一把抽出他腰间匕首,刀尖抵住喉咙:“你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割了你舌头。”
那人终于开口:“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谁下的令?”
“严巡抚派人在归云驿接头,给了信物和酬金。说只要林大人死了,工程自然停摆,百姓也不会再信劵。”
林昭点头:“所以你们以为我真会走这条路?西岭坡、青石坳、断河桥,我都看了。但我今晨走的是旧漕运堤道——那是你们没想到的。”
他看向苏晚晴:“传令下去,将此人押送锦衣卫大狱,交秦枭亲自审问。务必挖出全部联络网。”
苏晚晴应声:“是。”
林昭又对围观百姓说道:“今日出行遇袭,非因工程不得人心,而是有人怕新政做成,怕百姓不再受盘剥。归云道工地暂缓开工,待朝廷查明幕后之人,再择日重启。”
人群中有人喊:“林大人没事吧?”
“我很好。”林昭抬手,“只要我还站着,劵就能兑银,工就能换税。别怕,路会修完,粮仓会建好,新政不会停。”
百姓纷纷应和。
林昭转身准备上车,苏晚晴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回府。”他说,“等秦枭的消息。这一刀已经砍出来,接下来,该我们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