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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朕。”沈云烬捏住他的下巴,“看清楚朕是谁。”
时言被迫睁开眼,对上沈云烬炽热的目光。
那一瞬间,某种熟悉的悸动击中了他,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千万次,在雁门关,在大街小巷,在他们共度的每一个日夜里。
沈云烬解开了那束缚他的东西,却又将它扣在了他的脚踝上。
“不。”时言绝望地摇头,声音已经嘶哑,“砚宁,不要。”
沈云烬爱怜地抚摸他汗湿的发:“三天,予安。”他的吻落在时言颤抖的眼脸上,“朕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清楚。”
门开了又关,沈云烬暂时离开了。
时言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
傍晚,当沈云烬再次进入寝殿时,时言正昏昏沉沉地靠在床头。
听到动静,他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云烬手里端着一碗粥,坐到床边:“吃点东西。”
时言别过脸,拒绝的意味明显。沈云烬叹了口气,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强行将一口粥渡入他口中。时言被迫吞咽,呛得咳嗽起来。
“何必呢?”沈云烬轻拍他的背,“你明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时言额头抵着膝盖,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沈云烬的手顿住了。片刻后,他放下粥碗,将时言拉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
“因为我爱你。”
这声低语如同叹息,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执念,“即使你恨我,即使你逃跑,我这颗心,却还是为你疯魔至死,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