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时言瞪了他一眼,麻木地吞咽着,喉结滚动,粥水滑过喉咙,却像是吞了一把刀子,割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之前姜云升说是沈云烬派人刺杀他,他还有些疑惑。
如今姜云升被送去养伤,不就证实了这件事不是沈云烬干的吗?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时言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开口:“姜云……”
咔哒一声,瓷勺被重重搁回碗中。
“你很关心他?”
沈云烬嘴角的笑意倏地消失,眸色阴沉得骇人,周身气压骤然降低,连殿内的温度似乎都跟着冷了几分。
“不是。”
时言连忙摇头,上次他提起这个名字,被折腾得三天没能下床,腰间的淤青至今未消。
再来一次他还活不活了。
提一下就生气,狗男人,小气鬼,喝凉水!
姜云升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关心一下都不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良久,沈云烬忽然又笑了,伸手抚弄他脚踝上的金环,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想解开锁链?”
他的拇指摩挲着那处被磨红的皮肤,声音低哑,“那要看你怎么哄朕开心了。”
说到这个时言就来气。他不是没试过,可这人软硬不吃,他还有什么办法!
他试过撒娇,软着嗓子喊“砚宁”,换来的是更紧的桎梏;试过发脾气,摔了满殿的东西,却被沈云烬按在门上亲吻。
甚至试过主动解开衣带,却被男人用绸缎缚住双眼,在耳边低语“不是真心给的,朕不要”。
“滚。”他哑着嗓子挤出这个字,裹着被子缩到床角,像只竖起尖刺的幼兽,却又在沈云烬起身时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脊背。
沈云烬不恼,反而低笑着凑近,在他后颈落下一吻,呼吸灼热:“朕晚些再来陪你。”
殿门关闭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的雀鸟。时言望着腕间晃动的锁链,忽然将一旁的饭菜掀翻在地。
瓷片四溅,汤汁泼洒,在华丽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污渍。
时言:小八,任务完成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脱离世界?
【任务面板没显示完成呢,宿主别着急】
时言:不能吧,镇国公府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判定任务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