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反而变本加厉,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顾宴修颈间,“我喜欢你,想和你亲近,有什么不对吗?”
这小树妖!想法简单纯粹得近乎莽撞,喜欢便要亲近,亲近便要更近,全无世俗的顾忌。
他此刻眼波流转,唇瓣微肿泛着水光,身体柔软又热情地贴上来,简直像个初生懵懂却又本能撩人的小魅魔。
这种天真又热烈的直球,反倒让顾宴修更加难以招架。
“等……等等……”顾宴修艰难地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你还小。”
“我不小了!”时言不服气地嘟囔,“我都一百多岁了!”
顾宴修被他逗笑了,退开一些距离,又伸手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在妖里面,你还是个小孩子。”
“顾宴修!我真的生气了!”
看到顾宴修还是想跑,时言的声音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和浓烈的委屈,他立刻伸手去抓对方的衣襟,试图将人重新拉回自己身上,“你做什么?别走。”
他像只离不开主人的小兽,急切地缠上去,脸颊蹭着顾宴修绷紧的下颌线,发出不满的呜咽。
顾宴修的气息依旧不稳,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言言,你想清楚了吗?”
顾宴修看着面前妖冶动人的小树妖,一字一句地问,眼神专注得像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鱼水之欢,不是儿戏。我不想稀里糊涂占你便宜。”
这话像一块冰投入滚沸的岩浆。
时言愣了一下,随即那股被压抑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带着一丝被质疑的羞恼:“我当然知道!顾宴修,我看你才是那块木头,都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问这个?!”
他不管不顾地再次仰头索吻,用湿润的唇瓣去追寻对方的唇,试图用行动堵住那些多余的问话。
顾宴修几乎要被这燎原的火焰烧尽理智。他的吻顺着时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在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印记,手也抚上了更敏感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意乱情迷、即将彻底失控的临界点,顾宴修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他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猛地撑起身体,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翻涌着情欲与某种更无措的茫然激烈交战。
“宴修?”
时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不上不下,浑身像是着了火,他迷蒙地睁开眼,看着上方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挣扎的痛苦,不解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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